肝脑涂地?
“你笑什么?”谢崇安被谢松岚笑得有些恼。
谢松岚抄着手,扫视了屋内几个人一眼,声音冰冷:“第一,正选那天你们都在,谢云枝嫉妒我入选祀天大典做了什么,你们应该都还记得。”
“那一次的事,以谢云枝身边的丫鬟认罪伏诛而终结。”
“第二,谢云枝为了阻挠我去祀天大典,将我推到湖里,让我高烧不退。”
“即便如此,我依然让洛南王妃把备选的名额给了谢云枝。”
谢松岚盯着谢崇安的眼睛:“是谢云枝不择手段也要去的。”
“她若是不想去,大可以拒绝,备选少她一个不少。”
“凭什么我帮她一把,她出事反而怪我身上?”
谢崇安嘴巴张了张,似是想说什么。
谢松岚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继续说:“第三,我高烧不退,母亲偏心谢云枝,不让府医给我开退烧药,只给我开安睡药,母亲为了让我给谢云枝让路,导致我差点被烧傻。”
“我命大,退了烧。”
“母亲为了彻底断绝我的路,命人放了一把火,我命大没被烧死,却受了伤,彻底失了进祀天大典的资格。”
谢松岚一字一句,声声掷地。
“你们处心积虑害我,让我给谢云枝让路。”
“我给她让路了,我不想争了,我妥协了。”
“结果呢?”
“结果,谢云枝在清商司犯事,你们不去怪犯事的谢云枝,反而将谢云枝的罪推到我身上,反而让我去顶罪。”
“谢云枝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
“我很想问问你们,我跟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要如此欺凌于我?”
谢崇安第一次听到谢松岚如此伶牙俐齿。
以往的谢松岚不是这样的。
以往的谢松岚温吞安静,存在感很低。
他们说什么,谢松岚就应什么。
今日怎么变得这般难缠了?
谢崇安被谢松岚声声质问,语气很不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是云枝的妹妹,你替云枝顶罪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