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唯一机会。
当时的他经历了什么?
苏枕书又经历了什么?
谢松岚又为何被谢君怀抱回谢家?
尘封许久的记忆被撕开一角。
仅仅那一角,就让渊王头疼欲裂,痛不欲生。
“阿夜,帮我,去查。”渊王握住纪照夜的胳膊,“查清当年的真相。”
“我……”
噗!
渊王的话还没说完,急火攻心,狠狠地吐出一口黑血来。
纪照夜脸色一变:“去喊裴深来。”
裴深是被人从被窝里薅起来的。
因来得太急,鞋子衣服都没穿好。
“怎么回事?”
“渊王的身体状况一直还算稳定,怎么突然就吐血了?”
“我跟你提过渊王的身体状况特殊,断断不要让他受刺激,你是当耳旁风了?”裴深气呼呼的。
纪照夜无话可说。
今夜确实是他太莽撞了。
他应该先去问过裴深,确认好渊王的身体状况再做其他。
裴深快速给渊王扎针,落针后,渊王的脸色逐渐恢复。
裴深给渊王把脉。
越把脉眉头皱得越紧。
“脉象非常混乱,浮时虚飘无根,沉时滞涩如泥,时而疾跳如鼓点,时而又缓得似要停了一般。”
“不过,虽然脉象紊乱,却在紊乱中有一丝劲力。”
“那丝劲力来得突然,竟隐隐有冲破桎梏的冲劲,前所未有。”
纪照夜:“是好还是坏?”
裴深:“自然是好。”
“这些年渊王殿下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越来越糟糕。”
“他就像一块生铁一般,慢慢生锈,慢慢腐蚀,等腐蚀到一定程度,他的身体会因腐朽而彻底崩坏。”
“这丝劲力,就像一簇火,只要时间够长,只要这丝劲力能持续,就能一点点将生锈的生铁锤炼成精铁。”
裴深与渊王相识十多年,也给渊王治疗了十多年。
第一次遇见这种意外之喜。
“阿夜,你快告诉我,你到底对渊王说了什么?”
纪照夜表情复杂。
他声音幽幽:“我告诉王叔,谢松岚或许是他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