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线索。”

    “哦？”陆忍再次将眼睛眯起，“霆督大人竟关心起了失踪案，明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出？”

    纪照夜看了陆忍一眼。

    陆忍笑：“别，我随口一问。”

    “等着，我这就去喊陆韫。”

    很快，陆韫带着满身寒气来到霆狱。

    陆韫和陆忍长相非常相似。

    同样的长身如玉，同样的桃花眼，同样的公子端方。

    和陆忍不一样的是，

    陆忍的公子端方是装的，表面温润，实则疯狂。

    陆韫的公子端方是真的，严肃有礼，刚正不阿。

    明明长相几乎一样的人，气质却大相径庭。

    陆韫对纪照夜拱手：“陆忍说霆狱大人有失踪人口的线索，还请霆狱大人赐教。”

    陆忍沏了三杯茶来。

    “天冷，先喝杯茶驱寒。”

    陆韫没客气，将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

    陆忍拍手：“这天下不怕我下毒的人只有两个。”

    “一个是霆督大人。”

    “一个是大理寺卿大人。”

    陆韫看都没看陆忍一眼。

    纪照夜将青山伯府出现的食人鱼一事告诉陆韫。

    陆韫眯起眼睛。

    他眯起眼睛的时候，桃花眼眯成一条缝，和陆忍更像了。

    “确实很可疑。”陆韫道，“多谢。”

    陆韫听完就走。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阿忍，不去送送我？”

    陆忍懒洋洋地抄起手，跟陆韫走到屋外。

    夜深天寒。

    陆忍随意披了一件大氅，人懒懒地打着哈欠：“天怪冷的，送你到这吧。”

    陆韫盯着陆忍：“快到年关了。”

    “今年要回家吗？”

    陆忍一贯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

    他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是你要问的，还是他们托你问的？”

    陆韫：“有区别？”

    陆忍：“当然。”

    “若你问的，我或许还可以回答。”

    “若他们托你问的……”

    霆狱里的灯笼非黑即白。

    有风吹来时，黑白光束在陆忍脸上晃晃荡荡。

    他阴森森的声音传到陆韫耳中：“如果他们不介意陆家变成地狱，我可以回去。”

    陆韫叹了口气。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如果只是你的话，我和小荆大黄，会在大年夜给你准备一副碗筷。”陆韫的身影快消失时，陆忍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