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森严的密室。
“好。”谢松岚说。
谢松岚吃了不少涮肉,不想坐马车颠来颠去。
这个时间,宣德侯也没有下值。
“陪我走一会儿可以吗?”
纪照夜递给谢松岚大氅:“天寒风大,小心着凉。”
两人再次踏入到雪中。
雪团懒洋洋地跟在后面,继续踩他们的脚印玩。
到达宣德侯府时,天已彻底黑了下来。
宣德侯府的门房看到谢松岚后,用力揉了揉眼睛:“二,二小姐?”
“您回来了?”
“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门房曾受过谢松岚的恩惠,对谢松岚还算忠诚。
“您失踪这些天,侯夫人让人来嘱咐了好几次,说只要见您回来,就将您带到祠堂里,要请家法,您快想想办法吧。”
天黑。
门房没注意到一身漆黑的纪照夜。
待谢松岚和纪照夜走近后,门房才看清纪照夜。
门房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
“明,明国公?您……”
这杀神怎么也来了!
二小姐这是惹上了多大的麻烦啊。
门房吓得腿都软了。
“去跟父亲通报一声。”谢松岚说。
门房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去宣德侯的院子通报。
不多时。
宣德侯快步走来。
“明国公,有失远迎。”
“请进,快请进。”
纪照夜道:“不必了。”
“本督来送谢二小姐回府。”
宣德侯这才发现谢松岚在纪照夜身边。
看到谢松岚的瞬间,宣德侯怒气涌上心头。
“逆女,这些天你去了哪里?”
“你可知道你母亲因为你突然失踪操碎了心?”
纪照夜声音冷冷的:“宣德侯此言差矣。”
“谢二小姐协助霆狱去查案。”
“霆狱应该派人将谢二小姐的亲笔信和霆狱令牌送到贵府来才是。”
“宣德侯怎会不知道谢二小姐去了哪里?”
宣德侯一怔。
岑氏跟他说的是谢松岚跟野男人私奔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岑氏却从未提过霆狱的事,更没提过谢松岚协助霆狱查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