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忍学了几声狗叫。
大黄非常嫌弃。
它们狗界才不要这种变态。
气氛因陆忍的到来而变得火热。
这顿饭也变得热闹了不少。
除了渊王不能喝酒外,其他几人都喝了一些。
涮锅和火炉撤下去,换上来金齑蜜瓜和点心茶水。
渊王这才说到正事:“齐家的案子本王听说了。”
“齐云乘等人就被藏在距离丰州城不到三十里的土窑里?”
纪照夜道:“确实如此。”
渊王道:“齐云乘等人失踪时候,霆狱的惊雷卫,皇家的黑龙军,还有丰州的官差衙役几乎将丰州城给掘地三尺。”
“他们全都没找到齐云乘等人,莫不是都眼瞎了不成?”
纪照夜:“情况有些复杂。”
纪照夜对冽风等人说:“去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里。”
连大黄和雪团都被派出去驻守了。
屋内,只剩下渊王,裴深,陆忍和两位当事人。
虽是下午时分。
因一直在下雪,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光线不甚明亮。
渊王最受不得昏暗。
裴深点了一整排蜡烛。
明灭忽闪的烛光照亮了纪照夜的脸。
纪照夜声音沉沉:“我们在丰州有重大发现,这项发现,颠覆了我们以往的认知。”
谢松岚惊讶地看向纪照夜。
纪照夜这是要将邪神的事告诉渊王等人?
察觉到谢松岚的视线。
纪照夜给了谢松岚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道:“齐云乘等人确实就被关在一个叫河湾窑的地方。”
“当年那个地方被搜查过无数次。”
“之所以搜查不到,是因为,藏他们的人用了邪神的障眼法。”
“黑龙卫也好,惊雷卫也好,都是肉眼凡胎的凡人,他们看不透邪神的障眼法。”
这话一出。
渊王和裴深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就连陆忍也微微睁开了些眼睛,一向带着笑的脸上,罕见地敛起了笑意。
渊王:“邪神的障眼法?”
“阿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纪照夜:“知道。”
“邪神,正是我们这次丰州之行的重大发现。”
“我们捉到了一个被邪神附体的人。”
“此人名为周二苟,也是齐云乘等人无故失踪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