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周二苟之外。”

    “目前已知的烬成员，有三位。”

    纪照夜狭长的眼睛眯起：“哦？”

    谢松岚：“第一位，覆灭纪家的凶手。”

    “第二位，青山伯夫人的姘头。”

    “第三位……”

    谢松岚停了一下。

    她用手转着空茶杯，语气沉沉道：“第三位，是我的嫡姐，谢云枝。”

    纪照夜一向清冷的面孔上出现明显的讶异情绪。

    谢松岚：“我说过的，我靠近被系统邪神附体的人时，能听到声音。”

    “这声音，我最初在谢云枝身上听到过。”

    “第一次听到那声音时，以为是幻听。”

    谢松岚说到这里，语气里带着嘲讽：“明国公调查素姨的时候，应该调查过我的事。”

    “我入选祀天大典，谢云枝用了手段害我。”

    “幸好有那声音在我耳边提醒，我才避开谢云枝的陷害。”

    “后来，谢云枝以道歉为由将我邀到翡翠湖边上，在那里，我真真切切听到了系统，电击，抢夺机缘之类的。”

    “也是从那时开始，我才恍然大悟，素姨临终前跟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谢松岚依旧半真半假。

    纪照夜却信了。

    确切地说，纪照夜对谢松岚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消散了。

    纪照夜并不怀疑谢松岚的话，

    他只是习惯性去质疑不合理之处。

    先前谢松岚对他说的那些，合情合理，但也有几处不合理的地方。

    如今谢松岚告诉他的这些，补上了这些不合理之处。

    谢松岚不知道纪照夜自己给自己圆上了。

    她继续说：“素姨去世多年，我却是在不久前才听到那声音。”

    “我猜测，谢云枝应该是近期才被选中的。”

    “她是烬九的可能性很大。”

    “青山伯夫人的姘头，对我来说不好调查，但对霆狱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

    “至于覆灭纪家的那位……”

    谢松岚问纪照夜：“你有没有审过周二苟，周二苟为何要大费周章设计你来屠杀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