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要求谢云枝抢夺机缘,一定要登上祀天大典。
谢松岚猜测,谢云枝会在考核开始前做些小动作。
“松风。”谢松岚道,“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松风:“请姑娘吩咐。”
谢松岚:“想办法潜入到清商司,打听一下在清商司练舞的贵女们有没有什么异常,不需要做什么,只打探消息就行。”
松风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谢松岚望着半空中悬挂着的软红光芒,一边轻抚着雪团油光水滑的毛一边发呆。
重生后,她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放弃进祀天大典。
放弃的原因也简单——她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
在以孝治国,孝道大于天的大雍王朝,她一个闺阁女子,想要扳倒整个侯府,只靠她自己单打独斗非常非常难。
世道给了女子太多的枷锁。
像她这样的闺阁女子,就像笼子里的鸟,再怎么扑棱,也飞不出家族的牢笼。
尤其像侯府这般世族大家,名誉比人命重要。
无人撑腰的她,一旦说错某些话,行错某一步,等待她的就是万丈深渊!
进祀天大典,意味着要闭关三个月。
闭关,意味着与外界断联。
意味着,她会失去三个月的主动权。
即便她苦熬三个月后成功登上祀天大典,以谢云枝身上那系统邪神的能力,大概率会在她登上祀天大典的时候搞破坏,让她成为众矢之的,在坐实她灾星的名号。
若在皇帝和达官贵人那里挂了灾星的名号,想翻身就难了。
她不能赌,也不敢赌。
权衡利弊之后。
她认为,主动放弃是最好的选择。
与其去赌那些不确定,不如将谢云枝和邪神骗到清商司闭关。
她则利用这三个月的时间布局。
她的布局并不复杂。
一边粉碎谢云枝的福星神话,一边为自己找靠山。
粉碎第一步,
让宣德侯府的家主宣德侯怀疑谢云枝的心声。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会慢慢发芽,滋生。
粉碎第二步,
让宣德侯府最具话语权的老夫人怀疑谢云枝的福星之名,同时摘掉自己脑袋上的灾星帽子。
这两步是重中之重。
人,只要被冠上了灾星之名,就会承受莫名其妙的灾难和谩骂。
谣言伤人远比恶语伤人要可怕的多。
幸好,这两步她成功了。
她的靠山,是救出渊王。
渊王名声不错,有救命之恩在,她能为自己多留一条后路。
至于谢云枝那边……
谢松岚垂下眸子。
没了她的气运加持,谢云枝不会跟前世那般幸运。
谢云枝一旦动了害人的心思。
就是她的机会!
她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加一把火,自会有人帮她收拾谢云枝。
借刀杀人比自己杀人可有趣多了。
谢松岚斜倚在雪团身上,思绪飞远。
其实,自始至终,她忌惮的都是谢云枝身上的邪神系统。
那东西是突然附到谢云枝身上的。
它能附到谢云枝身上,也能附到别人身上。
杀掉一个谢云枝,会有第二个第三个谢云枝。
只有彻底杀死那东西,她才能真正安全。
可,她一介凡人,该如何杀死一个神通广大的神?
谢松岚想了许久也没有头绪。
她向来不钻牛角尖。
想不通就下次在想。
下次想不通,就下下次再想。
反正,总会找到解决方法的。
今日无风,阳光照耀下,暖洋洋的,晒得谢松岚和雪团都昏昏欲睡。
半睡半醒时。
去大厨房觅食的蛮风回来了。
蛮风嘴里还塞着一个肉包子,声音含含糊糊的:“姑娘,侯府来了一个老和尚,老夫人听说老和尚到来,亲自去迎接的,老和尚说他是来找姑娘您的。”
“老夫人正让人把老和尚带到咱们这边来。”
“您要见吗?”
谢松岚微微睁开眼睛:“见。”
很快,门被敲响。
老夫人身边的孙嬷嬷带着禅元大师到来。
孙嬷嬷笑道:“问二小姐安。”
“禅元大师来侯府,指名说要见您,老夫人命老奴为禅元大师带路。”
孙嬷嬷这话说的极有技巧。
这是在暗示谢松岚,老夫人非常看重禅元大师,嘱咐她务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