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然,父亲您不让我死。”
“我害怕。”
“害怕父亲您听了母亲的话,将我关起来,把我当疯子折磨,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我想告诉您,我为何要砸了静闲居。”
岑氏一听这话,有些急。
她想说些什么。
旋即,岑氏又觉得谢松岚翻不出什么浪花来,说破天,她只是关了谢松岚的丫鬟而已,仅此而已。
她就不信,侯爷会因为一个丫鬟跟她翻脸。
若这时候开口,反而越描越黑。
岑氏最终也没开口。
谢松岚道:“母亲将我的丫鬟观月关押到静闲居的柴房。”
“我从引路丫鬟那得知这个消息后,被引路丫鬟带着去了柴房。”
“等我到了之后,我才发现,柴房里藏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壮汉身高约八尺,壮若小山。”
“我进了柴房后,壮汉嘴里不干不净,还对我动手动脚。”
谢松岚说起这些时,浑身肌肉紧绷。
她眼底闪着惊恐,声音也在颤抖:“若不是我怕黑,找了两个嬷嬷随行,要不是我为了以防万一拿了镰刀斧防身,我如今可能……”
谢松岚脸上的泪如断线的珠子往下流。
“我不想恶意揣测别人。”
“但,母亲将观月关押到柴房,引路丫鬟带我去柴房,柴房里有个魁梧壮硕的男人欲图不轨。”
“若说是巧合,那未免太巧合了。”
“宣德侯府是何等地方?”
“静闲居是何等地方?”
“若不是有心布置,怎会出现这般巧合?”
谢松岚颤抖着:“父亲。”
“先前的大火没能烧死我,今日的壮汉没能欺辱我。”
“那明天呢,后天呢?”
“我不想时时刻刻活在惊恐中。”
“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份上,请您准许,让我清清白白去死吧。”
“就当……女儿求您了。”
宣德侯的脸色霎时变了。
他猛地看向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