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一下一下又一下。
刀尖尖锐还带着弯钩,刀身轻薄锋利。
扎进肉里再拽出来,带出来一片片血色碎肉。
圆脸婆子看着自己被扎成了筛子,逃不了,避不开,又疼又怕,惊叫几声,晕了过去。
看起来慢,其实这一切发生的极快。
前后顶多几个呼吸的时间。
婆子们谁也没想到过谢松岚会突然发难,
更没想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小姐,竟真的会砍人。
——确切地说是扎人。
那镰刀模样的弯钩扎到身上,不知有多疼!
她们看到圆脸婆子的惨状,吓得脸色惨白。
一时间,竟无人敢动弹。
谢松岚将目标对准长脸婆子。
长脸婆子还震惊在圆脸婆子的遭遇中,没注意到谢松岚在靠近。
谢松岚如法炮制,镰刀斧扎向长脸婆子的大腿。
长脸婆子发现不妙的时候,想躲已来不及了。
她想反击。
谢松岚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枚银针刺进膻中穴。
膻中穴受制,长脸婆子竟是一动都动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镰刀弯钩扎进身体,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圆脸婆子一样,身上被扎成了筛子。
谢松岚一连扎了两个人。
寂静。
静闲居的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岑氏看着院子正中拎着斧头扎完人还一脸平静的谢松岚,身体颤抖:“你……你竟敢。”
“不对,这不对。”
“你不是谢松岚。”
“你绝对不是谢松岚那个废物。”
“谢松岚那个废物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
“你一定是哪里的孤魂野鬼,附在了谢松岚身上。”岑氏一脸惊恐。
谢松岚深以为然。
若是前世,她确实做不出这种事来。
别说砍人,就是杀只鸡她也是不敢的。
说起来,前世她挺窝囊的,不管被磋磨的多厉害多痛苦她都忍着,天真地以为母亲哥哥们还爱她。
她怀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忍着,熬着,迎来最后的惨死。
她死在她最爱的家人手中。
明明早该看透的事,她却死后才觉醒,又窝囊又可悲。
“我不是什么孤魂野鬼,我就是我。”谢松岚对岑氏说。
“只不过,我不再是那个任凭你们捏圆搓扁的我。”
“那个废物谢松岚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被你们折磨死之后又活过来的我。”
谢松岚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岑氏走去。
岑氏连连后退。
岑氏身边的婆子们平常耀武扬威,但,真刀真枪砍人这种血腥场面她们是没见过的。
婆子们噤若寒蝉。
岑氏也惊恐万分。
因为太过害怕,岑氏的声音都变了:“谢松岚,你给我停下。”
“我警告你,要是你还认我这个母亲,就给我停下。”
谢松岚置若罔闻。
岑氏见谢松岚继续往前,颤抖得更厉害。
她声音哆嗦着:“谢松岚,你这是要大逆不道吗?”
谢松岚抬起脸,嗤笑:“不是您逼我大逆不道的吗?”
“囚禁我的丫鬟,把我的丫鬟折磨的生不如死。”
“您都用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逼我就范了,我为何不能大逆不道?”
“人必先自侮,然后人侮之。”
“今日之事,是您先挑起在先。”
“既然您做好了拿捏我的准备,就要做好反噬的准备。”
谢松岚又往前走了几步。
看着岑氏又惊又怒的样子,她又道:“您不必担心您的安全。”
“我说过的,就算我把静闲居所有人都砍了,也不会动您一根手指。”
谢松岚侧过岑氏,走到窗边。
哐当!
斧头轻而易举将窗户给砸破了。
哐当哐当。
窗户被砸个稀巴烂之后,谢松岚进屋。
岑氏最喜爱的屏风,砍烂。
岑氏最喜欢的全身镜,砸烂。
岑氏最喜欢的玉枕,砸碎。
岑氏最喜欢的拔步床,砍不烂,就往明显的地方砍。
谢松岚斧头在手,将能砸的东西砸了个彻底。
不好砸的就用镰刀面割烂。
不好割的就用尖头戳破。
岑氏气得要命,又不敢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