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放火烧死我,也是为我好?
真。

    被偷走是真。

    岑氏心虚也是真。

    她将这些问题混在一起询问岑氏,岑氏只要漏一点点破绽,就足够了。

    谢松岚也自然而然把重点从放火转移到药方上。

    她看着岑氏,字字如泣血:“药方被执法堂的人一并带来了。”

    “孙嬷嬷懂些药理,药方我让孙嬷嬷看过才知。”

    “那份药方里没有退烧药,只有安睡药。”

    “我按照药方服了三天,高烧持续不退,硬抗过来的。”

    “我高烧那日,是母亲带着府医来给我看病的。”

    “请您告诉我,若没有您的命令,府医何敢如此草菅人命?”

    “若没有您的命令,婆子何敢用迷烟迷晕我们偷走银票药方?”

    “若没有您的命令,何人敢放火烧毁霜筠院,彻底断绝我进祀天大典的路?”

    岑氏脸色极为难看。

    谢松岚这些话,表面上是质问。

    实际上却是在告诉老夫人,她一直在阻挠谢松岚进祀天大典。

    看着老夫人越来越黑的脸,岑氏说道:“母亲,您不要被谢松岚带偏了,儿媳这么做都是为了宣德侯府。”

    老夫人虽说心里有了答案。

    但,岑氏毕竟是当家主母,有些流程必须走完才能处置。

    她冷着脸对执法堂的人说:“去把府医喊来。”

    府医到来后,一看这剑拔弩张的场面就知道坏事了。

    他向来是个见风使舵的性子。

    老夫人已不管事,宣德侯府的真正主母是岑氏。

    府医很快就决定站在岑氏那边。

    “回老夫人,这药方不是老夫开的,老夫开的药方都有记录。”

    府医将矛头对准观月:“怕是这小丫头拿错了药方,诬赖老夫。”

    观月气得不行:“这药方明明是你给我的,你怎么不承认了?”

    谢松岚制止住观月。

    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谢松岚道:“药方的事你不承认无所谓。”

    “王大夫,请你如实告诉祖母,你对清商司的人说了什么话,让清商司当机立断除名我?”

    这话一出,府医如被卡住了脖子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