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
她听不真切,也回应不了,意识越来越远,越来越空洞。
纪照夜脸色凝重。
他紧赶慢赶来的时候,恰好遇见雪狼将渊王驮出去。
渊王昏迷,但好在性命无碍。
他将渊王从雪狼身上解下来的短短时间里。
一声巨响传来。
房梁塌下,厢房没了支撑也在倾倒。
雪狼急得大吼一声,要往火里冲。
纪照夜忙将雪狼拽住。
他以极快的速度将渊王解下来交给禅元大师,安抚住躁动不安的雪狼,披着湿被褥闯进即将倒塌的厢房里。
厢房一片狼藉。
倒塌的东西太多。
浓烟与火势太大,一时间他找不到谢松岚的所在之处。
正焦灼时。
废墟里突然伸出一只手。
纪照夜锁定了谢松岚的位置,将她从废墟中扒拉出来,以最快的速度穿越火海,将谢松岚带出危险地带。
刚带出去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只听得“轰”地一声巨响。
厢房全面倒塌,偌大的宝莲厢房彻底沦为平地。
死里逃生的谢松岚情况并不乐观。
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心跳和脉搏都极其微弱。
性命攸关。
纪照夜没有犹豫,解开谢松岚的衣领,俯身而下。
昏迷中的谢松岚感觉到冰冰凉凉的东西落到唇间。
味道很特别。
有些像远山里的雨后松香,更像山间的泉水。
甘甜而清冽的泉水断断续续涌入到五脏六腑,驱散了肺腑中遍布的烟霾。
谢松岚咳嗽了几声,意识回归。
她缓缓眼睛睁开。
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俊脸。
和前些日子见到的那张俊美无俦但冷的像冰块一样的脸不一样,眼前的俊脸上除了冷意之外,还有些许不自在。
瞧见谢松岚盯着他看。
纪照夜面无表情:“你有生命危险,情况紧急,迫不得已。”
“事关女子清誉,无论如何,本督会给你一个章程……”
谢松岚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嗷呜!”雪团见谢松岚醒了。
一脑袋将纪照夜怼到一边去。
它将头抵在谢松岚肩窝里,嗷呜嗷呜委屈到不行。
谢松岚触摸着雪团被大火烧得乱七八糟的毛发,轻笑:“乖,我没事。”
说到这里。
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