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不在霜筠院当值,只隔几天过来打扫一下。
从前她闹过。
凭什么谢云枝的院子很大很舒适,丫鬟婆子加起来足足有二十人,她的院子却又小又破,丫鬟也只有两人?
岑氏给她的理由是,她命贱,享福会损福报。
现在嘛。
关起门来只有她和观月在,不用担心人多眼杂泄露她的计划。
倒是方便了她。
观月望着吃涮肉吃得开心的谢松岚,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尽管说。”谢松岚道。
观月忧心忡忡:“姑娘,您的身体没事吧?天这么冷,风又大,您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要不要让府医过来瞧瞧?”
谢松岚吃下刚刚涮好的嫩羊肉,蘸上她特制的调料:“我还好,无大碍。”
“府医不会来的,不必去请。”
“多吃点,现在不吃的话,咱们的下顿饭还不知道在哪里。”
观月想到大小姐的惨状,打了个冷颤。
大小姐变成那样,侯夫人怕不会善罢甘休。
姑娘说得对。
要多吃点,不然等侯夫人找算过来,她们怕是没用膳的时间了。
吃饱喝足。
谢松岚还有闲情逸致去睡了一觉。
醒来后。
天已擦黑。
算计着时间差不多了,谢松岚喝下一碗特制的汤药。
这碗汤药对人的身体没什么危害,但能让人身体高热。
表面看起来跟高烧了差不多。
“观月。”谢松岚神情严肃,
“母亲可能会喊你询问洛南王妃的事,母亲问什么你回答什么,不要隐瞒,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观月心慌:“那您怎么办?”
“侯夫人万一怪罪您……”
谢松岚:“不要担心我,我即将去清商司闭关,母亲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观月觉得有道理。
药效很快就上来了。
谢松岚浑身发烫,额头尤其烫得吓人。
观月触摸到谢松岚的额头,吓了一跳:“姑,姑娘,您醒醒。”
“您发烧了。”
“好高的烧。”
“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观月急得直掉眼泪。
她唤不醒谢松岚,跌跌撞撞跑出去喊大夫。
屋内。
谢松岚睁开眼睛,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