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谢松岚语气淡淡然:
“法云寺禅元大师的手抄经书一书难求,祖母想结缘许久却苦于没有机缘,我今日有缘得了一本,特去赠与祖母。”
“劳烦常嬷嬷回禀,若母亲没什么要紧事,等我将经书给祖母送去再去静闲居给母亲请安。”
谢松岚说完,也不管常嬷嬷的脸色如何难看,径直走了。
常嬷嬷拦了一下没拦住。
她不敢硬拦。
大雍王朝以孝治国,重孝。
老夫人虽不管事,地位却是宣德侯最高的。
老夫人信佛,尤其喜好收集佛经。
禅元大师的手抄佛经风靡雍京,数量极少,无数达官贵人想结缘而不得。
老夫人做梦都想拥有一本。
原因也简单,几年前老夫人的死对头过生辰,子女们送来一幅禅元大师亲手提笔的佛词祝寿。
老夫人看着死对头得意洋洋的样子,气得牙根痒痒,用了各种办法去求禅元大师的经书,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如今谢松岚得了手抄经书,便是头等大事。
她可不敢去触老夫人的霉头。
常嬷嬷回静闲居复命。
不出意外,岑氏听说谢松岚去了老夫人那,还求到了老夫人梦寐以求的经书,心里又闷了一口恶气。
那口恶气上不来下不去,憋得心肝肺都疼。
岑氏又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砸了一遍。
佛堂里。
谢松岚将经书送给老夫人。
老夫人心情大好,拉着谢松岚说话。
谢松岚像所有孺慕祖母的孙女儿一样,跟老夫人汇报近日发生的事。
说她成功入选了祀天大典最后一轮,过几天要去清商司闭关三个月练习迎神舞。
又说了她抄佛经入梦,得菩萨点化,请禅元大师讲解时,禅元大师说她与佛有缘,赠与她手抄经书。
全程没有说任何人的不是。
老夫人听得欣慰,拉着谢松岚聊了好一阵,还留她用斋饭。
直到老夫人午休时间到,谢松岚才告辞。
谢松岚离开后。
老夫人对一旁的老嬷嬷说:“松岚这孩子的心性,倒比她母亲岑氏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