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君看着他那双含着歉意的眼睛,一侧的安王直勾勾的看着,她自然要伸出手接住,微微起身,饮尽杯中酒。
“小九豪爽,这是小八吧,还没恭喜你封王。来,兄长再敬你一杯。”
看到自己的空杯,善王顺势从沈玉君的桌岸上提起酒壶,给自己斟满,而后替一侧的礼王递过去酒杯。
“多谢四哥。”没有找到理由拒绝的礼王微微忌惮的喝下了酒,眉眼还好似无意的看向沈玉君,这就可是她桌上的。
二人目光对视,“八哥这么看我做什么?我桌上的酒应当不错,总不能有毒吧。”
礼王尴尬的一笑,一侧本来笑着的善王也微微皱眉,目光在扫过礼王的时候,眸光幽深。
“说笑了,都是兄弟,今日年节,哪里来的这般乌龙。”
此刻走过来的信王微微惊讶,“什么乌龙?”
沈玉君非常平静的没有包容任何一句话,任何一个人,“我担心我桌上的酒有毒,这不是小心提醒兄长几分。”
信王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毕竟这宫宴的准备是从中宫出来的,虽然现在的皇后缠绵病榻,但负责宫宴之人也是她。若是沈玉君当真出事了,或者是这酒出事了,他的母后难逃其咎。
“还是小心几分,人多眼杂,警惕几分不是错事。”
几人围在一起,信王好似最为妥帖的兄长一般,细心的安抚。
沈玉君悄然看向这几人的神色,全然各异,表面上却都还维持着勉强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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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兄弟几个在说什么?”
皇帝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满朝文武纷纷跪地恭迎。
沈玉君微微抬头,对上了从一侧走出来的帝王,勾起了唇角,“父皇没来,我同兄长几人闲聊几句罢了。”
这一刻,在场之人尽数跪下。
就算是帝王亲子也不例外,不过也有例外,就是如今正在同帝王说话的那位殿下。她仍旧笑着,只是略微起身,还喝了杯酒表示敬意。
“平身。我看你是馋酒了,今日提前来这么多,都不陪朕了。”
大殿之上安静的过分,听到帝王的声音,众人心思各异。这前半句自然是让他们起身,后半句很明显是对爱子的偏爱。
果然,宣王殿下仍旧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子嗣。
一时间,不知多少人人心浮动。
几人刚刚还在说笑的兄弟此刻都有些微妙的不愉,之前小九并未入朝也就罢了。
如今,也不知今日过去,朝中多少人会隐约朝着小九靠近....
此时,在这大殿上,最为角落的地方,陆燕归微微抬头,距离的很远,他甚至看不清那高坐在上首的帝王是何样子。但他仍旧会为其宣王的受宠程度而惊叹。
再一次感慨,他上次当真是死里逃生。
毕竟,若是他当日真的死在了那人手中,想必高坐龙椅的陛下或许都不会过问一句。
被这个想法惊到,陆燕归的心凉的彻底,可这些日子的试探,却让他发觉,帝王的这些子嗣,没有一个适合做他的盟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