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来。
“陆燕归,你可有字。”
面对这位兴趣来了,走到他面前的殿下,陆燕归当即开口,“父亲离世的早,当时为臣取字,悠然。”
“悠然?”
他好似只是随口一问,一股酒香气突然弥漫。
“整个建安城,这醉梦生的大梦是最好的酒,我今日请知己喝一杯。”
不等陆燕归抬头,一双手掐住了他的下巴,那杯酒就这么被倒入他的口中。
酒液倾洒,落在了琴上,琴声戛然而止,却被这位目光透着些红的殿下冷厉看着,“弹。”
琴音重新响起,伴随着洒在琴上的酒液,他的脸上逐渐泛起红晕,眼前甚至快要看不清琴弦。
却只听得这位殿下笑着说着,“如何?可是最好?”
“殿下说的是。”他的目光隐约可以看到那抹衣角,心中无意识提起的警惕愈发的惴惴不安。
突然之间,少年那双潋滟的眸子含着一抹恨落在他的眸中,那眼神带着不愉,虽然看着他,好似看的却不是他。
“那好,告诉我,陆春书他埋在哪!”
好似突然清醒,陆燕归的手同样崩断了琴弦,眼睛微微放大看向眼前,宣王殿下,四个字在建安代表的就是权贵,他尊贵无双,说出的话却让人诧异。
“不想告诉我吗?你是怕我,挖了你爹的坟吗?”
沈玉君脸上带笑,可那声音落在他的耳中,却是冷的,冷的刺骨。
他当即跪下,“殿下,您若有不满,大可对臣发作,父亲已然离世,就算曾对您有亏欠,罪也不至于祸及尸骨。”
“尸骨,他陆春书也配被子孙供奉,那般小人是你的父亲,你还想前途光明,光复陆家。”
被掐的下巴传来刺骨痛感,陆燕归察觉出,他这一次是真的很生气,为什么?
他的计划已经一团乱麻,父亲到底还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