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礼部这地方,最是守礼了,这样头疼的事情,还是交给他们自己人吧。
说了只做迎接,沈玉君还真的一点都没看过当天的流程。
那日,幸而没有下雪,不然她怕是都要反悔了。
窝在郊外的亭子里,随侍而来的官员已经放下了帷幕,只留下一面能微微看到雪色和远处的杨柳枝干。
手的一侧是三个火炉,煮茶,焚香,她接过一侧官员递过来的糕点,微微低头嗅了一下,就听到了一道男子含着隐晦不满的声音。
“九弟还是这般的精致。”
“二哥啊。”
结了冰的湖水一侧,窝在亭子里的沈玉君挑眉,“多年不见,二哥还是这么的,额,粗犷。”
二人的目光顺着空中突然落下的飞雪对视,而后各自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竟然是你!”
“二哥应该开心才是,因为是我,二哥才有如此待遇!”
燕王看向那提前等候的车架,轿撵,还有数不清的仪仗队。
他自认为自己虽然与大夏有功,毕竟他的封地在燕州,北面常有蛮族作祟。可眼前超出规格的依仗,自然是因为他这位从小就备受宠爱的弟弟而来的。
“谁稀罕啊!”高大威武的男子冷眼一瞪,坐在一匹黑色的马上,丝毫没有下马的打算。
“行,那就回去,咱两兄弟,不讲究这些虚礼。”
此时,正准备开始摆上的几位礼部的礼仪官,都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二人不合,不应该说,皇帝的众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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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之中,沈玉君很少有关系好的。
毕竟,都是同一个父亲,她被万分呵护的长大,而剩下的,却也不是捡来的...自然会对这位占据了帝王所有父爱的孩子,本能的生出不喜..
这一路而来,直到燕王府的门口,沈玉君才掀开了帘子,露出来那被热气晕红的小脸,“二哥,有事可以找我。”
燕王直接忽略了这句话,摆手走了。
他又不要夺嫡,没什么兄友弟恭的想法,只要不闹到陛下那里去,反正他安安生生的回他的封地去,谁要和他万千宠爱的宣王殿下打交道!
看到那人不甚在意,沈玉君只是轻笑,“回吧。”
回到府中,就有一步子轻快的女子附耳到她身侧,“燕王还带回来一位女子。”
“哦,铁树开花?”
沈玉君本以为,他只是因为生母追封的时候回来的,毕竟她的这位二哥的母妃,至死都只是一位贵人,死后甚至并未追封。
二人关系确实不好,幼时她和所有人的关系都不好,而这位二哥则是明目张胆的不喜她,毕竟他的母妃去世那一日,他求去奉天殿不得。而那一日,沈玉君因丧母久居奉天殿。
而这不喜,持续了足足一年,他不仅表达出来,甚至在国子监比武的时候,直接趁人不注意给她撂倒了。
她记得,她因此躺了七日,而他被禁足了一年。
第二年,他就及冠去了自请去了封地,后来也只回来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