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其建安的酒楼,仙人坊,醉梦生,雪夜楼被誉为风雅三地。而这雪夜楼,每年的冬日才是它最为风雅令人追捧的时候。
雪夜楼的楼阁建的与众不同,独留开阔一面,面对落天大雪,可内里却又供应暖流,让这些追捧风雅而穿的单薄的贵人学子安静的赏雪。
清晨,那吹来的风便极为寒凉。用过午食之后,确实落了雪色。
今日的雪夜楼文人墨客齐聚,就连不少附庸风雅的为官者,权贵者也都会为了那场初雪宴冒雪而来。
那大大小小的楼阁稍近也稍远,雪花飘落,不过一时,满目雪白。纯白的雪色之地,已经有了俊俏的少年,柔婉的女子跳起了庆祝瑞雪之召的舞蹈。
“来人,给本公子找个好地方。”
随着这提着一壶酒的蓝衣公子晃晃荡荡的走进来,那跟在身后的小厮和侍女都连忙去拦,“公子,公子,今日雪夜楼客满。”
“什么,你是说让我滚出去吗?!”
蓝衣公子那微微红润的脸冒着气愤,却被身后来人要走了酒壶,“周七!今日可是好日子,你可别闹,跟我来吧,我今日定了位置。”
这位周七公子被刚刚出现的白衣公子带走,身后的小厮和侍女都松了一口气,毕竟今日可是大日子,若是闹起来,他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有人跟上,也有人散去,毕竟今夜的雪夜楼很忙。
那位周七公子许是真的有些醉意了,扯着身侧男子的胳膊就是埋怨,“你今天定的位置不行,如此之远。!”
被他扯着的白衣公子瞥了他一眼,“今日初雪,能定到这里的位置就不错了,你还挑呢!”
“不不不,你告诉我,初雪阁今日是谁定下的?”蓝衣公子乃是礼部尚书之子周秉文,平时在这建安城中那也算是交友广泛,肆意的很。
“周七!你给我坐下!”
此时,周围早已来了的那白衣公子段承肃提前约好的友人倒是有人开口,“今日的初雪阁,怕是千金难订吧?”
也有人晃了晃衣衫上的薄雪,走进来的时候特意压低了声音,“那位殿下每年初雪都来,那初雪阁在今日必定是那位殿下的。”
“哪位殿下!?”
有人酒意上头了,却还来不及追问,就被身侧之人捂住了嘴巴,还能是哪位殿下,自然是惹不得的那位殿下。
就算他不来,那也有无数的达官权贵,今日这雪夜楼啊,走一步能碰到多少个大人物呢!
此时,被他们小心议论的初雪阁中,确实已经有人坐下了。
顾仪一只手用工具摁着红豆,一只手看着远处入口,“怎么还不来~!还非要让我做!我就说嘛,我做的雪花酥,瑞雪糕能吃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侧一身玄色的侍卫朝着他伸出手,将他捣好了的红豆取走,递给了身后的厨娘。
在这初雪阁一侧,准备的周全的厨娘,帮工们都在认真的作料,毕竟今日贵人多,而他们今日倒也轻松,被分到了这初雪阁,只用伺候这里的几位贵人。
“哎,黑七,你主子什么时候来?”
一身玄色,抱着刀站在一侧的侍卫摇头,而后转身。
顾仪,“嘿,不知道就不知道呗,不想跟我说这是!”
“顾神武,你在调戏谁?”
“谁,谁调戏,!青雀,你眼睛瞎掉了?”
披着白色大氅的沈玉君拍了拍他的脑袋,在他起身的时候脱下了大氅,当即窝在了另外一侧的美人靠上。
那是一抹极为鲜嫩的颜色,衬着那本少年郎面如冠玉,如傅粉何郎了!
顾仪眼睛一眨,本来准备过来拍他的动作停住了,目光在那靠在美人靠上的少年郎仔细看了两眼,“青雀,你今日,孔雀开屏了?怎么穿了这样骚气的颜色。”
又一次被投掷了桃子的顾仪接住直接咬了一口,“我又没说错,你看你这身桃花色的浣月锦,这都是姑娘爱穿的颜色。”
“顾仪,我明天送你一身桃红色的,怎么样?”
“不过,你这么穿也好看,就不用送我了,我不喜欢这么柔软的料子,刮刮蹭蹭的,怪麻烦的。”
不等顾仪继续吐槽她的审美,沈玉君连忙追问,“我让做的瑞雪糕呢?”
“什么啊!你怎么让我做糕点啊!我不爱吃,而且第一次知道做起来怪麻烦的。”
“所以呢?”
顾仪乖巧的朝着身后指着,“锅里了。”
沈玉君轻笑了两声,“我今日还请了人,你做的给她们吃。”
“啊?”
他话音落下,距离这初雪阁最近的祈舞台已经响起了弦乐之声,一水穿着大红色的舞女已经站在台上,重新跳起祈神之舞。
”落雪红梅,殿下好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