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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六方位,磨到晚上到了七点半,李乐才回了出租屋。
上楼时,嘴里还嘀咕著,“雅阁车身构造经过特別设计,能有效吸收衝击能量,使座舱变形最小.....一般超过五十公里发生的碰撞,钢板厚薄基本没什么区別....呵呵。”
拿著钥匙刚准备开门,门就被忽的拉开,李乐一愣,对面郑涛也一愣。
“哎,你这......”
郑涛让进李乐,自己一转身,“腾腾腾”跑下楼。
李乐眨眨眼,这是咋?
进了屋,才看到房艷抱著膀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运著气儿,脑门儿一头汗,胸口不断起伏著。
得,吵架了。
看了眼房艷,李乐把手里的一听饮料放到客厅餐桌上,进了自己屋,开了空调,换了身短打扮出来。
拉开冰箱看了眼,问道,“房艷,你俩吃饭没?”
“啊,吃了,没。”
“到底吃没吃?”
“没。”
“没,那就一起唄,我拍个黄瓜,做个番茄鸡蛋面鱼儿。”
“谢谢,別,別麻烦了,我等郑涛回来,我们下个方便麵。”
“又吃泡麵啊。行,隨便你们。这里还有我昨天调的咸菜。”
厨房里开火,一顿忙活,李乐端著碗面鱼出来,瞧见房艷去了自己那屋,笑著摇摇头,就著拍黄瓜,凑活了一顿。
回屋继续干活交作业,憋出了千把字,再一抬头,嚯,都十点多了。这对面屋,没动静的?
起身,敲了敲门,“房艷,房艷?”
“啊?”
“郑涛还没回来?”
“没呢,別管他了,该回来他自回来,这么大人了,还能丟了怎么的了。谢谢你啊,李乐。”
“这谢我干嘛,你们这,也不成啊,算了,算了,我去找找看。”
“誒,李乐,李乐?”
等房艷开门出来,屋里已经没了李乐的影子。
小区门口,一家网吧,原本烟雾繚绕,野孩子乱窜的场面,因为燕京蓝极速事件的全国整改,变得清净许多。
李乐进去,挨著几排座椅找了找,在边上一台机子前,看到了正在沃玛森林里砍半兽人的郑涛。
走过去,坐到旁边,“哟,可以啊。魔御五的头盔,攻三的天魔神甲?”
“啊,可不,这费了老大劲儿打出来的。誒,李乐?”
“呵呵,跑这儿来多清閒了?”
“哎......”
李乐看了眼郑涛手边吃完的小蜜蜂滷蛋的包装,还有边上的泡麵,摇摇头。
“怎么回事儿你们?早上出门不好好的,掐架了?”
“哎.....”
“这老嘆气,可不是好习惯。”李乐一拍郑涛,起身,“行了,知道你在这儿,我就回了。”
“誒,別,等等。”
“咋?”
“这个。”郑涛从椅子边上,拿出一个袋子来,里面好几种小蜜蜂的饼乾,辣条,还有什么薯片,上好佳的虾条,可乐。
“你帮我给房艷。”
“嘿,我成信鸽了。要送你自己回去。我走了。”
“呃......”
楼边路灯底下,郑涛坐在路牙石上,看了眼身旁蹲著的李乐。
“你这,不难受?”
“这叫圪蹴著,额们西北扔都喜欢这样。”
“哦。”
“哦啥?你准备啥时候上去?你不上去,別拉著我啊。”
郑涛抠著脚边的一块道砖,嘀咕道,“李乐,你说,是不是我很没出息?”
“出息?”李乐笑了笑,“你想的出息是啥?”
“挣大钱,住大房,开好车?或者,呃,我看杂誌上写的,那种没出息的,说不得,脾气大,爱抱怨,不顾家,不尊重另一半?”
“你哪看到心灵鸡汤?”
“这不说的,挺好?”
“那你反过来就好了,就是有出息?”李乐伸手,比划著名,“挨个儿来啊,隨便说,你们隨便说,哪怕你们是不讲理的泼妇都行,唾面自乾。”
“不抱怨,房贷车贷压在自己身上,和没事人一样,埋头挣钱就完了,有出息的男人绝对不抱怨,不倾诉,爷是条汉子,打碎牙往肚里咽。”
“顾家,没朋友没应酬没交际没爱好,下了班就回家,休息了24小时陪媳妇孩子,一分钟都不能离开。”
“没脾气,在外面被人打了左脸给右脸,要不就是脾气太大了?”
“尊重爱人,把她捧到天上去,然后最好能尊重到让她出轨,你留好证据,让她净身出户?”
“不是,我咋么听著你这话就像抬槓啊?”郑涛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