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儿吧?”
“呵呵,我能有啥事。”李乐站起来,一拍胸脯,“额耗著,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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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哈说的一样,燕京的七月,除了黏,还有发神经一样的雨。
两人刚进家门,电闪雷鸣便接踵而至,狂风袭来。
片刻后,让人几乎看不到一米开外的瓢泼大雨开始“登场”。雨水中,夹杂著臭氧的“芳香”,整个天犹如漏了一般,就像当初女媧娘娘补天时,特意遗漏了被军都山和西山包围的那块洼地。
大街上没一会儿就开始乘风破浪,开车犹如行舟,驶向苍茫茫大海。
全年的雨水约好了似的,全都藉机秉雷霆之势,喷薄而出,一气呵成,乾净利落,毫不矫情地开始冲刷这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却让人无比畅快。
李乐站在屋檐下,低头瞧了眼脚边上那只来避雨的三喵,三也看他,一人一喵对视片刻,齐齐转头,看向院子里被狂风暴雨摧残的草树木。
“行了,赶紧进来。”曾敏在屋里喊道。
“我站这透透气儿。”
“那你把门关上,屋里这点儿凉气儿都让你跑光了。”
“.....”
李乐回身进了屋,瞧见一身印著布鲁托蓝色人造短袖七分裤居家服的富姐,正捧著半个西瓜,小勺蒯著,凑在同样一身粉红色印著派大星的曾老师身边,看著茶几上笔电里放著的,订婚时候的视频。
老头衫练功裤,拖鞋嘀嗒的李晋乔,摸著肚子站在两人身后,探著脑袋,喜滋滋的一起瞧,不时问著,这是啥,那是谁。
李乐嘆口气,得,这还没怎么著呢,刚回来,就开始西瓜空调追剧的养猪生活咧?这眼么前儿,应该还没有wifi吧?
“爸,晚上,吃啥?”
“等会儿雨停了,咱们去鸦儿胡同那边,有家新开的津门麵馆儿。这不入二伏了么?正好富贞回来,上车饺子下车面。”
“哦。”
“誒,儿砸,你这咋瞅著这么白呢?”老李一指屏幕里,李乐那张脸。
“灯光打的。”
“不像,抹粉了吧?”
“没,没有。”
“你爸我是干嘛的,这点还看不出来?呵呵,是挺好看的啊,秀气秀气。”
“你见过么五大三粗的秀气?”曾敏回头说了句,
“我这不说脸么?呵呵。儿砸,你们不是说明天要去办结婚手续么?”
“啊,是。”
“东西都备齐了么?”
“富贞那边有律师都给办好了,什么证明,公证,翻译的都带过来了。咱家的,你得把户口本给我,我还得去派出所开个证明。还得要登记申请,婚检,七七八八加一起,最快也得个把月才能领到证。”
“是挺麻烦啊。”
“可不。要不,您给找找熟人?”
“又不是不合法合规,这还要找熟人,想什么呢?”
“得,还想用用你的人脉呢?”
“屁的人脉。”老李白了李乐一眼,一转身,冲大小姐笑道,“富贞啊,吃核桃不?我从疆省带过来的。”
“啊,谢谢,谢谢叔叔。”
“等著啊。”
老李进了厨房,翻腾出来一个大包,抓出一大把核桃,“李乐,都给剥了去了。”
“纸皮核桃,一撮不就行?”
“那不也得用手?再纸皮也是核桃。”
“嘿,您就惯著她吧。”
“用不著我,有你呢。”老李又抓出一把,“这是曾老师的,咱俩各人管各人。曾老师,巴旦木还吃不?”
“吃。”曾敏头都没抬,说了句。
“好嘞。”老李又抓出一把巴旦木放桌上,冲李乐一指,“来,剥。”
“不是各人管各人么?”
“那是你妈。”
看著眼前的一堆,李乐琢磨著,老李家这门风,不管是谁身上开始偏了的,自家老爹,绝对是“继往开来,开拓创新,发扬光大”,能拿突出贡献奖的那个,还说啥,干吧!
停了雨,一家四口溜达著去吃了有著十几种菜码的津门捞麵,打著嗝后海逛了一圈,回了家,各自回屋。
一张桌子,一人半边,都对著电脑噼里啪啦。
“二元转型论中暗含的进步主义假设主张,在从传统、依附性的单位制社会转变为基础市场社会精细分工......一系列非预期性后果,强化了熟人网络的功能,你这,写的什么?”
自己那头处理差不多的大小姐,趴在桌上,下巴顶著拳头,看著李乐电脑上打出来的字,问道。
“这在汉城荒了几天,这得把正事儿给弄了。”李乐打完一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