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则,道德底线极低的人。是不是?”
“或许,你以前有过成功的经验,但这,不是你死皮赖脸找刺激的理由。”
“你觉得你除了在身边像个苍蝇一样纠缠,对比田宇,还有什么优势?年少多金?你有多少金?比起一个即將上市的科技公司的创始股东,你觉得你能行?”
“比长相气质谈吐?不说別的,你先把你那不合身的西装白袜子配一脚蹬皮鞋改一改。”
“比能力学歷?田宇手里握著三个国內顶刊的论文,两个国家级科技奖,你有什么?两篇野刊,还特么是三作,你好意思?”
“比家世?这个就算了,不想打击你。”
“你还剩什么?比对人真心?你这样的,笑话么,今天见平北星,明天见南星,后天见东星,谈什么真诚?”
李乐伸出手,说一句,收回一根手指,最后攥成一个拳头,“综上所述,和田宇比,你就是个零。
拿起餐巾,擦擦嘴角。起身。看了看一脸愤懣,眼神透著贼光的刘泽。
“如果你觉得在学校,你是个什么大小学生会的,有点小权利,或者仗著和导师关係好,你大可试试。校长的办公室,你没去过吧?改天我带你去喝茶?”
“咱们今天是谈,是聊。刘师兄,好自为之。帐我结过了,在这儿吃还是打包,隨你。”
刘泽在桌前愣住,想著李乐刚才的话,攥著桌布的手指,泛著白。
再一抬头,看到窗外,李乐上了一辆只知道是奔驰,却叫不出型號的车,一声轰鸣,上了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