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熊建设起身,带著半信半疑的笑和李乐握了握,然后推开门,叫人给上茶,自己坐在门边的沙发上。
李乐看到,心里直乐,这人,警惕性挺高啊。
李乐也不客气,等人端上茶水,捏起来抿了口,笑道,“熊老板放心,我不是骗子。”
说完,掏出手机给钱吉春打了过去,接通,摁了免提。
“钱总。”
“呀,淼弟,咋?”
“我想问问,川省利州嘉旺下面有个吉顺沟煤矿,你有印象没?”
“吉顺沟?没,没有印象,应该是个小煤窑吧,我上哪知道去。”一句话,让一旁的熊建设红了脸,一抬腿,沙发上换了个姿势。
“不过,你说利州那几个大点的我都知道,什么三八,嘉顺,兴安,前两年给蓉城那边电厂送煤时候这几个矿的老板见过聊过吃过饭。咋?你去利州了,那你等等,我给三八矿的陈小火打个电话,让他安排。”
“算了算了,我就问问,知道你不知道就成了,掛了啊。”
“誒,先別掛,有个事儿给你说一声,尼德兰的设备已经拆完了,这边准备去几个人看一看,你说的那个赵博士,还有几个专家总工,得一起过去。”
“这个,回头我给桃桃姐打电话联繫,你们自己约时间,別问我了。”
“成,知道了,掛了啊,过年回麟州,这地看著不够用了,还得再申请200亩去。”
掛上电话,李乐冲熊建设笑道,“咱们能聊聊?”
熊建设听完电话,算是安了心,那个陈小火,不是关係到了,根本不知道他那个“小火”的外號,再说,时候自己也能给万安打听,於是好奇道,“聊什么?李总?”
“聊你儿子。”李乐开门见山。
“我儿子?”
“镇上派出所说,你儿子手摺了,是我弟弟搞得,非要给安个罪名,这事儿,您知道?”
“我......”熊建设这才明白,眼前这高壮的年轻人来这儿的目的。
“您肯定知道,也安排了。这事儿,本就是两个年轻人口角,得看人姑娘的意思,你们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参与进来,成子也不是没有家里人。”
“我儿子手摺了。”熊建设找个理由。
“怎么折的,那有看见的人。就算是成子,我弟的缘故,也有正常程序,该赔钱赔钱,该看伤看伤。一个轻微伤,顶多算个行政拘留,你们就这么把人关进去,怎么,还想判个一年两年?”
熊建设刚想张嘴,李乐一抬手,“我也不想废话,你们要是想走公,我们奉陪,这一亩三分地,你们有把握,到了市里,省里,你自己掂量掂量。”
“还有,大家都是搞煤炭的,手段都知道。给你半小时,我去车里等,你打电话也好,联繫人也罢,如果半小时之后,我听不到让我去接人的信儿,从明天开始,你所有的销售渠道和客户那边,都会有比你便宜三成的煤进去。一个礼拜之內,我让你的矿上,一两煤都卖不出去。”
李乐说完,起身,笑了笑,“说到做到。”
“誒,李总,李总。”熊建设起身要拦,可看著李乐的块儿头,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眼瞅著李乐下了楼,坐进车里。
熊建设琢磨琢磨,走到桌前,拿起电话,开始拨號。
。。。。。。
下午两点半,嘉旺看守所门口,张凤鸞拉屎一样的姿势,蹲在车旁,叼著烟,看著表。
李乐靠著车门,攥著手机,笑眯眯的发著简讯。吴昊和李会计坐在路牙石上,嘀嘀咕咕。
刘楠站在车头,慌慌张张的低头抬头,两手攥著衣袖,掐的袖口都变了形。
只听“哗啦”一声,小门打开,一个民警先出来,看了看,一招手,一脑袋鸡窝一样的成子,踏出了门。
“成子!”
刘楠瞧见,两眼又红,辫子一甩,跑著迎了上去。
而成子眼里,只见阳光下,朝思暮想的姑娘,像一朵云一样飘到眼前。
“成子,你,你没事儿吧。”
“嘿嘿,额能有啥事儿,这里面都是人才,聊得开心呢。”成子脖子一扬,摆著就义的姿势,用笑脸安著姑娘的心。“你,你没事儿吧。”
“我,我也没。”
“那个熊找你去了?”
“没,李会计和吴哥第二天就来了。”
“那就好。”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了话,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姑娘这回脖子都红了,眼睛一耷拉,看著成子脚上的皮鞋。
好半晌,成子深吸一口气,说,“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