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脚也不觉得凉,脚心倒是有一点点的痒。
推开门,看到对面那间屋子里亮起的檯灯,还有檯灯旁,那个梦里的,宽阔的身影。
悄悄走过去,揽住,蹭了蹭。
“哟,醒了,看你晚上怎么睡,不撑著倒时差。”
“没事,睡得著。”
“饿了没?我做了几道菜,温著呢。”
“闻到了,不饿。”
“看来我这手艺还是不成,勾不起你的食慾。”
“想吃別的怎么办?”
一句低语,让李乐身子一激灵,忽然泛起“露浓瘦,薄汗轻衣,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的感觉。
接下来是不是应该“絳綃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今夜纱厨枕簟凉”?
李乐转过身,从环抱的,纤细的臂弯中脱身出来,望著眼前泛著流光的眼眸,嘴角一抿,凑过去,亲了一口。
低嚀声里,一个人儿被又一次抱起。
仓促的脚步里,响起门的“吱呀”声。
片刻。
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缓揭绣衾抽皓腕,綺罗纤缕见肌肤。
窗外忽又下起小雨,淅淅沥沥,点点滴落在阳台上那一盆鲜妍的杜鹃上。
享受著雨水沁润,半开的朵,似有展开之势,愈发显得娇俏。
忽又风起,雨势变化,急促的雨点又將微露的瓣敲得四开。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已经停歇,屋內灯光摇曳,人影忽明忽暗。
“还行么?”一声嚶笑。
“你说呢?”
“你们有句话,叫只有累死的牛?”
“那也得看什么牛。”
“你呢?”
“我怀疑你在暗示我。”
“没有。”
“不行,我得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