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瓶口,仰脖,猛地喝了几口,喘著大气,好一会儿,吸了吸鼻子,揩掉眼角的泪水。
“哈哈哈,还逞能不?”
“刚没做好准备,再来。”
“这玩意儿还能准备的?体验一下就得了,別吃坏了肚子。”李乐抬手,把大小姐准备继续的的两面辣给夺了下来,找了跟一次性筷子,刮掉鸡翅表面的红彤彤的调料,这才又还回去。
墙角的矮桌,一男一女,烟火气里,一言一语。
。。。。。。
“广场今晚有烟,看不看?”
“人多不多?”
“离远点,不挤进去,也能看到。”
“好啊。不过,你身上这味道。”大小姐挎著李乐,凑过去闻了闻,又蹭了蹭。
“嗨嗨嗨,我新买的,牌子,班尼路。”
“扔了,再买一件,路易威登怎么样?”
“败家婆姨。”李乐嘀咕一句。
“什么意思?”
“得勤俭持家。”
吃完烤翅,两人走到路边,等著车。
“看完烟去哪?”李富贞抬头,看了看李乐。
“送你回去,你明天不是还要一早打你的飞的么?”
“你呢?”
“我回家唄,宿舍有將军,进不去咧。”
“那,要不......”大小姐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要不,你去我那?”
“啥?”
“你去我那。”
“酒店?”
“嗯。”
李乐心里一慌,顿时打起鼓来敲起锣,捅他捅他捅捅他,跳个不停。
再低头瞧瞧面前这位抿起嘴角,面颊和耳垂緋红,眼中流光闪动的大小姐。
呃......这,好像,也不.....好吧。
“那还,看个毛线烟。”李乐哼哼一句。
“哈?”
“泰克西,泰克西!”李乐伸手,拦车。
“哥们儿,去哪儿?”
“凯宾斯基!”
。。。。。。
隔音很好,床很软且弹性十足,香气清新,室温26度,灯光不明不暗,房间里一股曖昧的气息。
一切都很完美。
李厨子心潮澎湃,光脚踩在没过脚面的地毯上,只觉得脚心有些痒。
站在窗前,看到远处不断升起的烟,开始琢磨著,这帘子,是拉,还是不拉?
“咔噠”,门响。
李乐扭头,看到换了一身运动服的大小姐怀里揣著一瓶红酒,手里捏著两只酒杯,做贼一样的溜进来。
“至於么?”
“嘘,莉秀刚睡著呢。”
“你这,走哪都带著她,人形监控啊。”
“这是她的工作。呼~~~~,这就好了,嘿嘿。”
。。。。。。
两人並肩,坐在地上,背靠沙发,看向窗外的灯光和时隱时现的焰火。
“你几时去伦敦?”
“不知道呢?要是名单下来,一切顺利,估计得过完年。”
“我在那边也有房子,不过很小。阿爸给我买的。”
“全球地主啊,你,还有哪里没有房子的?”
“住不住?”
“住,干嘛不住。牙不好,可饭香啊,勤俭持家,能省就省,以后记得,多往家里扒拉就成。”
“扒家,什么意思?”
“就是.....啊,到点了。”
李乐抬起手,看著錶盘。
“五、四、三、二、一!新世纪快乐!”
“新世纪快乐!”
噔~~~~~~,酒杯相碰,四目相对,越靠越近。
五分钟之后。
“你先我先?”
“要不一起?”
“不要。”
“那多没......”
“什么声音?手机?”
“管他呢。走,决定了,一起。”
“响了好几次了。万一是叔叔阿姨呢?”
“大过节的,不会。”
“你先接嘛。我先去,等我啊。”
“哎哎哎,踹我干嘛?”
李乐嘆口气,撑著沙发起身,翻了半天才在外套里找到手机。
想了想,接通,“餵?哪位?大晚上的......”
“怎么?不是都稳定了?”李乐忽然直起身,走到窗前。
“艹!你等等,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