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春缺吃的不亦乐乎,米饭浇上鱼汤,干掉两碗,吃完开始捂著肚子靠在凳子上直哼哼。
被付清梅一阵嘮叨,说是没个样子。
李春嗯嗯著回应,一副甘愿当个饱死鬼的表情。
李乐给老太太倒上杯水,从沙发上拽过来时拎来的袋子,一件件往外掏著东西。
“这是啥?”
“哦,校庆时候的纪念品。”李乐指指李春手里的,“回头试试,我按170拿的,看看合不合身。”
“呀,上面还印著校徽呢呢。建校100周年纪念。”李春展开一件圆领衫,念道。
“谢谢叔,”
“这有啥。”
“那我就能穿出去显摆显摆了,”
“显摆什么,又不是你上这个学校。”老太太一旁说道。
“嘿,那我替我叔显摆。”李春举著圆领衫,放在脖子底下比划著名。
“还有这些个,回头你收好,能用的上就用。”
李乐把面前的茶杯,帽子,纪念封,邮票,书籤,签字笔,一股脑,都推给了李春。
“能用,都能用上。”
“吃完喝完了吧,赶紧回屋看书,明天还有考试呢,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哎。”
李春笑嘻嘻的收了,拎著袋子跑回了屋。
瞧见李春走了,付清梅说道,“给她这么多干什么。”
“嗨,都是学校发的,我留著也没用。再说,鼓励鼓励,引导引导。”
“老李家能有你这么一个就够了,你爷爷攒的那点福气,都让你一个人用光了。”
“你咋也信这个?”
“一道雷劈不上同一棵树。”
李乐笑道,“还有两年呢,这还定型呢。”
老太太不置可否,放下茶杯,起身,走到里屋。
出来时,手里捧著一个大盒子。
“正好你来,这个你带走,见著你姥爷,给她。”
“啥东西?这么沉?”李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粉彩梅的文房四宝,笔筒、架、洗,印盒、水盂外加一只小瓶。
“这是以前你爷爷从一个老战友手里淘换来的,一直放在家里也没个用处。”
李乐拿起笔洗,反过来看了看底款,“呦呵,七五零一,这是那啥里出来的?”
“也不一定,当时也有当礼物送人的。”
“您捨得?”
“用不到的东西,有什么捨不得的。”
李乐把东西小心收好,这东西虽说距今不过三十年,可製作过程堪比官窑瓷器,尤其还有著特殊的歷史含义。
“老曾这是梅开二度,给了他也算应景。”
“真不是笑话他?”
“笑话他干嘛。亲家公娶媳妇,哈哈。”
李乐头一低,摸著盒子,装作没看见。
“吃完了,回吧。”
“您这就开始撵我了?”
“你在这儿,春儿也没心思温书。赶紧回家去。”
。。。。。。
第二天一早,李乐又提溜著两只真空包装的烤鸭,来找丁亮练拳。
不巧,人不在,场子里的人说是去什么地方教课,
李乐只好抱著个六十斤的橡皮人,哐哐哐演练各种姿势的摔。
出了一身汗,精气神回来许多,李乐这才作罢。
在家閒了一上午,李乐溜达著去了电子科大。
在校门口等了几分钟,瞧见陆小寧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么久?你们不是十一点就考完了?”
“运气不好,考完遇到个作弊的,等了等。”
“作弊?咋想滴,这不得勒令退学?”
“我们好像没你们那么严。”
“那也够喝一壶的了。走,去陆叔那?”
陆小寧瞄了李乐一眼,小声道,“他中午不在,咱们去师大那边吃砂锅吧。”
“师大?”
李乐从上倒下,打量著陆小寧,今天一见,总感觉有点不一样。
再仔细一看,才发觉陆小寧桃眼里泛桃,羞涩又带著期待。
噫,有情况。
当到了师大对面的一家砂锅店,看到店门口站著笑起来有俩酒窝的梁秋桐,李乐这才明白“桃何处来”。
男欢女爱么,没什么先来后到,只不过这事儿,瞧著就那么玄幻。
虽不至於把人往坏了处想,李乐还是多了琢磨。
不像田胖子马大姐一样,看似五大三粗,没心没肺,实则是时刻憋著坏点害人。
陆小寧心善,心细,但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