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来,叔和你说两句。”
“嗯。”曹艷跟著李晋乔走到院子里。
一个说,一个边抹泪,边点著头。不一会儿,两人又进来。
“曹鹏,回去好好想想,这路怎么走,全在你自己。”
李晋乔多吩咐几句,曹艷才拉著弟弟走出支队。
走到门前,又转了回来,俩人朝著李晋乔深深的额鞠了一躬。
等姐弟俩走远,李晋乔衝著李乐说道,“刚才有的话也是给你说的。”
“哦。”
“哦是什么意思?”
“知道了。”
“什么態度。你以为自己算老几,一对三,丁亮就教你的这个?万一这几个是正儿八经的成年人,你怎么办。要是他们手里有刀,你怎么办?”李晋乔越想越后怕。
“这不是赶上了么?那几个瘦了吧唧的,跟猴儿一样。”李乐低头,扣著手,刚才使下潜抱摔的时候,指甲劈了。
“赶上?不赶上你又想干啥?跟著丁亮混了两天,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哪能呢,没下次了。再碰到打架的,我绕著走。向毛爷爷保证。”
“他老人家没空理你,跟你妈保证去。”
“你还跟她说了?”李乐瞬间有些上头。
“你要不想让我和她讲,以后就给我老实点。这年头,有警察,用不著你逞英雄当好汉。”
李晋乔继续加强教育,“现在治安有些乱,別说拿刀的,拿枪的都有,拳脚再快能快过枪?”。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內枪又准又快。”李乐突然冒出句。
“说甚?”
“没啥,我记住您的话了,以后不到万不得已.....”
李晋乔打断道:“永远没万不得已。”
当李乐回到家之后,正想著怎么回答曾敏看到衣服上有几个鞋印,展开的盘问的时候,曹艷和曹鹏也回到了自家那个小小的,昏暗的,两间加起来,只有十五平米的窝棚。
曹鹏怕奶奶看到自己这幅鬼样子,只好躲在外间说著话。
曹艷拎著曹鹏那件沾著血跡的校服,想著用热水烫烫,能不能把血点子洗掉。
抖衣服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五十的钞票和一张字条。
曹艷叫过弟弟,两人凑在灯下看了,写著一个电话號码,一行字:
“给曹鹏买双鞋,买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