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就跟没事人一样,在接待室睡了一晚,现在已是七月,也不怕就这样睡着会感冒。
一上午,除了给他送来的一份早餐外,派出所就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了。
直到上午十一点左右,派出去调查的公安干警回来了,将调查的情况汇报给了张所长。
“这么说,6月28日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左右,何大清一直在铁路局的职工宿舍,没有出去。”
“他们那个院子的联络员是这么说的。”
公安干警很肯定的说道。
“他们那个院子的联络员就住在前院的东厢房,离大门近,大门的钥匙也是他保管的,当天晚上九点多钟就锁了大门。”
“而且,据这个联络员说,他年纪大了,晚上睡不着,有点动静他不可能不知道。”
听到这里的时候,张所长轻轻吁了一口气。
何大清作案的可能性被排除了。
可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何大清买凶伤人。
何大清的社会背景很复杂,他不但是一个大厨,而且跟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来往。
这种脏活,他不一定非要自己亲自动手。
可是,证据了?
没有证据就是徒然。
对于何大清,他还不好上手段,风险太大。
等于,这两个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
没由来的,张所长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想了想又道。
“你们觉得这个二丫是谁?”
“据他们院子里的联络员说,二丫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偏瘦,梳着两条麻花辫,应该是何大清的女儿何雨水。”
“有意思。”
张所长的眼中一亮,笑了笑。
“傻柱赔钱的第二天,何雨水就去找了她父亲,还隐瞒了真实姓名,她这是要干什么?她这是去通风报信去了。”
“这也是何大清决意报复秦淮茹的原因。”
“呵呵……终于露出马脚了,走,我们去看看何大清。”
“对了,再安排两人去一趟何雨水的学校。”
“是,张所长。”
……
接待室内,看着走进门来的张所长,何大清赶忙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样,张所长,情况都调查清楚了吗?可以放我走了吧?我那边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忙呢。”
“老何啊,不急……”
张所长笑容可掬的说道。
“工作的事先放一放,我先问你个事。”
“您问。
何大清嬉皮笑脸的说道。
“我肯定老老实实的回答。”
“坐下说。”
张所长伸手往下压了压,待何大清落座后,才问道。
“老何,6月22日下午五点钟的时候,有个叫二丫的小姑娘去你住的地方找你,说是你的远房亲戚,有这么回事吗?”
“呯!”
何大清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猝不及防之下,张所长和负责记录的公安干警都吓了一跳。
还没等他们说话,就见何大清愤怒的吼道。
“什么二丫?她就是何雨水那个逆女,逆女,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
看着火冒三丈的何大清,张所长突然有种感觉。
这个事又黄了,偏离了他设想的方向。
他原以为何大清会否认二丫的身份,只要他一否认,就露出了马脚。
没想到何大清直接承认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说什么?老何,你说这个二丫是何雨水?”
张所长故作惊讶的问道。
“她不是登报跟你断绝了父女关系吗?她找你干什么啊?”
“她找我干什么?她找我还能干什么?”
何大清的脸都涨红了,显得极为的愤愤不平。
“她找我要生活费,她说就算和我断绝了父女关系,可是该我承担的责任还是要一样的承担,不然就去告我,张所长,您说说,这叫什么事?”
“她都不认我这个做父亲的了,她还好意思找我要生活费,我还就不信了,我不给她生活费,她还能拿我怎么办,您说是吧,张所长。”
张所长的嘴角抽了抽。
果然跑偏了。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老何,虽然你闺女跟你断绝了父女关系,但是在法律的层面来讲,她还没有满18岁之前,你是有责任要抚养她的。”
顿了顿,可能觉得自己表达的还不够清楚,他又补充道。
“也就是说,你不给她生活费,她就可以去告你,而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