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见自己的男人目光空洞,呆呆愣愣的样子,吓坏了。
她的儿子已经出事了,她的男人可不能再出事了,不然,这个家就完了。
“我没事。”
贾东旭回过神来。
接着惨然一笑。
“呵呵……”
“家里现在怎么还拿的出钱来,家里的钱全都赔给轧钢厂和邻居了。”
秦淮茹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婆婆贾张氏存的那些钱,还有她存的私房钱,全都赔了个底朝天,一大半赔给了轧钢厂,还有一小部分赔给了傻柱和那些邻居。
而这一切,跟她有脱不开的关系。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半晌之后,秦淮茹毅然的说道。
“东旭,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贾东旭若有深意的看了他媳妇一眼。
她想办法?
她能想什么办法?
还不是问傻柱要。
他也懒的管了,站了起来,淡淡的说道。
“我上班去了。”
待贾东旭离开后,秦淮茹去了一趟派出所,却被告知,傻柱已经被放了。
秦淮茹有点懵。
怎么就把人给放了?
也好,那就在院子里守着他。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要说傻柱也是有点贱,下班回家了,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前院呗。
他偏不,他就要往中院溜达。
实际上也是有炫耀的意思。
秦淮茹不是说他是残害她儿子的凶手吗?
还将他弄进派出所了。
他什么事都没有,他又回来了。
看到在中院溜达的傻柱,秦淮茹目光喷火,招呼了贾东旭一声,两口子就把傻柱给揪住了。
此时,傻柱的一张黑脸涨的黑红黑红的。
他万万没想到,他都被派出所放出来了,秦淮茹还死死的咬定他。
他急的满头大汗,扯开喉咙喊道。
“你别胡说,我不是从派出所逃回来的,我是被放回来的,你们快放手。”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派出所的同志能放我出来,就证明不是我干的,怎么着,你们两口子还想咬我不成?”
“就算不是你自己动的手,那也是你找人干的。”
秦淮茹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就是怀恨在心,怨恨棒梗撞了李婶,所以才报复棒梗。”
“可是,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对他下死手了,呜呜呜……”
本来,大家对于秦淮茹两口子这么疯狂的攀咬傻柱还有些鄙视。
派出所都放人了,不就说明不关傻柱的事吗?
还咬着不放,有什么意思呢?
这不就是讹诈吗?
现在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又觉的有几分道理。
秦淮茹说的也没错啊。
就算不是傻柱自己动的手,他难道就不会买凶杀人吗?
要知道,李翠兰肚子里面的孩子,因为棒梗这么一撞,就差点不保。
这可是杀子大仇啊,傻柱能轻易放过棒梗?
刹那间,数道怀疑的目光射向了傻柱。
傻柱也愣住了。
昨晚在派出所,他就被问了无数次这个问题。
说辞和秦淮茹差不多,有动机。
可是,真不是他干的啊。
“你说不是你干的,就不是你干的了,你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秦淮茹愤怒的声音传来。
“可是,我能证明就是你干的,你就是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别以为公安现在没有抓到你的证据,你就跑的了,你自己都说不清楚,你别想抵赖。”
“棒梗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还没有醒过来,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我不管,这个事你脱不了嫌疑,你先拿五百块钱医药费出来,等公安查到了证据,你一样跑不了。”
傻柱懵逼的看着秦淮茹,哑口无言。
让他自己证明他没干这事。
他怎么证明?
看到这一幕的许大茂和南易,吴红梅等人,满脸复杂。
他们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傻柱干的?
秦淮茹虽然有讹诈之嫌,可是她说的话,逻辑是通的。
这是生死大仇了,傻柱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说不准,还真像秦淮茹说的那样。
就连何雨水都有些凌乱了。
现在连她都不清楚,到底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