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冻僵。
清点完毕后,犯人们就在露天的灶台前领早饭。
这些,对于贾张氏来说,都是熟门熟路了。
在农场改造,就是要守规矩,不然有的苦头吃。
每天吃饭的时间,也是贾张氏最渴望的时候。
一是干了一天活,天知道有多饿,二是,相对于繁重的劳动来说,吃饭的时候是最轻松的。
早饭一般是多半碗玉米糊糊,上面飘着几粒咸菜丁。
玉米糊糊刚盛出来还冒着热气,贾张氏可不敢耽搁,双手捧着粗瓷碗就大口的喝了起来。
别说有多烫,气温零下,还没喝几口就凉了,顺着喉咙往下咽,冻得胸口发紧。
吃饭也得赶紧。
喝完玉米糊糊后,还要将碗筷要在浑浊的河水里涮洗两下,统一归拢到木筐里。
一切非常有序。
贾张氏麻溜的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喘气,尖锐的哨声再次响起。
该出工了。
贾张氏机械似的扛着锄头,跟着大部队,沿着土路走向田间。
入冬以后,清河农场的田野被冻得硬邦邦的,寒风刺骨,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贾张氏又没有棉衣,浑身冻的直打颤,心里再次将秦淮茹和她儿子骂了七八百遍。
“这两个白眼狼,白心疼他们了,看我回去以后怎么收拾他们。”
可是一想到,她被判了两年零六个月,就欲哭无泪。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