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儿子，你有厨艺吗？
不过想到儿子这么努力是为了把黎麦追到手，他这个做父亲的好歹要帮一下。
然后他转过身歉意地对丞丞道：“丞丞，咱们要不等一等，给你爸爸一个机会。”
丞丞只好点点头，苦著脸坐回椅子上。
周老太太等得打瞌睡。
一个小时后，周颂言和王妈端著一盘盘菜出来。
“开饭了。”
周颂言喊了一声，周老太太睁开眼睛。
三人看到桌上四个菜，表情很勉强地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看他们都不动，周颂言催促：“快尝尝啊！”
周老太太看著周敬天。
丞丞看著爷爷。
周敬天：“……”
好吧，让他做那个勇士。
周敬天夹了一块红烧大排咬了一口。
“……”
“好吃吗？”
周颂言一脸期待。
周敬天沉默，嘴里含著一口肉不知道怎么处理。
吞了对不起自己，不吞对不起儿子。
思索一番之后，他还是决定对不起儿子。
他起身去厨房，把嘴里的肉吐到垃圾桶里。
跟过来的周颂言：“……”
周敬天拍拍他的肩膀：“別灰心，继续努力。”
王妈咳了咳：“我尽力了。”
周颂言：“……”
他满脸鬱闷道：“王妈，你啥意思？”
王妈无措地站在那里：“少爷，我真的尽力了。”
周颂言黑沉著一张脸。
周老太太忍不住笑了两声：“行了，你別为难小王，是你自己太笨。”
“奶奶！”周颂言幽幽地看著她。
周老太太看都不看他，转头吩咐：“小王，去给我们下三碗麵条，我小曾孙饿了。”
“哎，我这就去。”
王妈飞快进了厨房。
心里叫苦不叠。
她只能当厨子，当不了老师。
王妈的动作很快，十五分钟不到就做好了面端出来，还给周颂言带了一碗。
“少爷，你今天怪累的，赶快吃一口。”
周颂言：“……”
他没有吃麵，黑著脸离开了。
王妈满脸自责：“先生，老夫人，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周老太太摆摆手：“跟你没关係，他自己的问题，你也怪累的，吃点面。”
周老太太把周颂言没动过的麵条推到她面前。
……
黎麦给丞丞打电话：“宝宝，吃饭了吗？”
丞丞：“吃了。”
“吃的什么？”
“菜菜……不对，是面面。爸爸今天突然跑回来给我们做饭，把厨房弄得跟战场似的，最后做出来的东西很难吃。然后王奶奶又去给我们煮了面吃。”
丞丞叭叭跟黎麦吐槽周颂言。
黎麦忍不住笑出声：“真的很难吃？”
“嗯，爸爸说你爱吃红烧大排，让王奶奶教他做，烧出来之后爷爷吃了一口，吐掉了，我没敢吃，怕被毒死。”
黎麦只听见了前面一句话。
她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丞丞喊她：“妈妈。”
“嗯？怎么了？”
“你劝劝爸爸，让他別做饭了，我们不想当小白鼠。”
黎麦：“……”
她含糊地应了声，又跟丞丞聊了聊別的，这才互道晚安掛电话。
刚撂电话，便听见有人敲门。
黎麦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她没过去开门。
周颂言在门口喊：“麦麦，开门。”
黎麦走过去站在门后：“不开，你回你自己家。”
“麦麦，別闹，快给我开门。”
“不开。”
“那我喊了，一会儿隔壁邻居出来……”
刚说到这里，门开了。
周颂言笑眯眯地进门，关上门弯腰换鞋。
黎麦回到沙发坐著不搭理他。
周颂言走过去，挨著她坐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黎麦推他：“走开，一股味道。”
周颂言在身上嗅了嗅。
是有很重的油烟味。
他放开黎麦，起身往浴室走，刚走了两步转过头来道：“麦麦，我还没吃饭，给我煮一碗餛飩好吗？”
“不好！”
“付你钱。”
“好啊，一万，待会儿转给我。”
“好。”
周颂言勾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