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至於出门和画师正聊著什么的精灵,我的灵魂————他叫做陆克。
大概是宅邸的小主人?虽然陆克和罗茵女士的长相併无相像之处,但两人之间却依旧流露著某种温情。
罗茵女士询问特蕾拉和陆克的婚礼准备的怎样,特蕾拉回答“一切都很顺利”,並神秘兮兮的说从另一个叫做“芙莉莲”的精灵口中问到了举办婚礼的好地方。
听到这里,罗茵女士欲言又止,迟疑片刻后压低声音,隱晦的表示芙莉莲经常跟她说“陆克还很小”。
特蕾拉听到后立刻瞪大眼睛,抚摸著小腹抱怨,“恰恰相反,他大得我命都快没了。”
“.————
能感受到特蕾拉说完这句话后空气安静了一阵,罗茵女士满脸尷尬的用力敲打特蕾拉的脑袋,拧她的耳朵,教育她“贵族小姐不可以说这种粗俗的发言”。
但特蕾拉显然是个具备反抗精神的姑娘,她很不服气的嘟囔著“您不懂,这是情侣间的俏皮话,增进感情的粘稠剂”
说完,还颇为自得的仰起头补上一句。
“我和粗俗一点都不沾边,倒是陆克沾了前半段,我希望他將来可以感染后半段,少研究那些够不到边的魔法理论,多研究能把我送上天的姿————”
特蕾拉的荤段子没能说完,因为罗茵女士已经脸色铁青,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看起来就打人很疼的戒尺,將勇於抗爭的贵族小姐嚇得抱头鼠窜。
当两位女士离开我的视角后,我不由嘆了口气。
爱讲荤段子的贵族小姐很有意思,尤其是和罗茵女士这样古板但体贴的长辈在一起时,她们俩的互动就像在讲相声一样有趣。
但一旦她们走开我就看不到她们了。
画是没有自由的。
我被固定在楼梯的走道,没办法靠自己动弹,显然也不会有人抱著画吃饭睡觉,所以我只能成为生活中的一件装饰品,没办法成为生活中的一部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个角度能看到的东西还蛮多的,以及这里应该经常会有人路过。
我想我之后的生活应该不会太寂寞。
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