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脏砚正是通过将灵魂寄托在虫群之中,吸取他人生命而达成长生不死之术,而现在他感觉留在家中的“刻印虫”正大片大片的死去。
真该死!
间桐脏砚眼中血丝涌现,内心被愤怒的情绪填满。
本打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着下次圣杯战争再做图谋,或者等其他两家和caster拼得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那个捉摸不透的servant居然目标明确的开始袭击他的大本营。
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努力保持冷静,回顾着记忆,却完全没发现自己此前有哪里得罪过那个servant,突然灵光一闪。
莫非,在未来得罪过他?
考虑到自己为了圣杯而不顾一切的行事作风,间桐脏砚一时竟难以否决这个可能性。
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与撕裂让他情绪失控,理智似乎随着刻印虫传来的某种影响不断丧失。
间桐脏砚咬着牙闭上眼睛,干瘪的身体陡然坍塌进灰黑色衣袍里。
“间桐家主居然会空间转移?”
对魔术不足够精通的卫宫切嗣眯起眼睛,空间转移可是神代魔术师都未必会的,魔法等级的技巧,冬木市的御三家居然有人会这个?
“不,空间转移不会留下衣物……”
&a;lt;div id=“pf-15812-1“ data-fort=“au“ data-lazy=“false“&a;gt;
旁观的远坂时臣轻轻摇头,说到一半后脸色一变,似乎想到某个可能,手中的魔术权杖飞快指向遗留的衣物。
轰~
火焰点燃了衣物,灰黑色衣袍化作灰烬,灰烬一中却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呀声,火光中出现了正不断蠕动挣扎的刻印虫,几十道四散的小型“火团”向外冲了出去。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东西!”
爱丽丝菲尔本能的发出惊叫,连忙躲在卫宫切嗣身后,寻常的虫子她这个人造人倒不是特别害怕,但刻印虫真的不行。
那个椭圆形的头部和男性某个部分的头部一模一样,淫邪而阴冷,简直挑战人体极限。
“火团”没能跑多久,即使恶心至极的使魔蠕动着在体表溢出黏腻的汁水,但还是因为属性相克被火焰焚烧殆尽,只留下蛋白质燃烧后的焦臭味。
远坂时臣看着满地的看着脸色发白,眉头紧锁。
魔术师的核心魔术是一种机密,不会轻易暴露,他此前并不知道间桐家使用的居然是这等邪异的魔术。
要是小樱被送到间桐家,学习这种魔术……
一想到差点把小女儿送进火坑,远坂时臣不由一阵后怕。
追求根源是魔术师的终极目标,但这并不代表魔术师就没有其它感情,远坂时臣只是不愿意浪费女儿的天赋而已,而且间桐家的魔术刻印并非唯一选择。
还好,还好他选择了将小樱送给陆克,否则……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又脸色一变,他好像也不知道陆克家传的魔术是什么!?
不会是比“虫”魔术更邪恶的魔术吧?
…………
间桐家。
由于间桐家的庄园位于深山的一处高地,阴郁的树林遮住山间道路,只有从高空俯视,才能找到这座被黑暗笼罩的宅邸。
此刻,战火侵袭了这片幽暗之地,带来了毁灭。
轰!轰!轰!
宅邸外,两道快得惊人的身影如狂风骤雨交织在一起。
lancer双手旋转枪身,挥舞成两股旋风,周身猛然散发出无比凝练的气势,凛然的气势中,掺杂着似有若无的血色杀机。
他的对面,全身黑色铠甲,被不详气息笼罩的berserker兰斯洛特手持被“骑士不死于徒手”强化至d级宝具的剑刃,嘶吼着反击。
密集的风暴交织,冲击波迅速扑向四面八方,肆无忌惮在此处破坏着、践踏着。
lancer手中的长枪如舞动的精灵,精湛的枪法如梦似幻,枪出如龙,快若闪电,竟牢牢的将兰斯洛特压制。
“吼!!!”
狂化的兰斯洛特不断发出嘶吼,但受限于“狂化”对技巧的削弱,以及ster的不中用,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咳咳咳!不要输啊,berserker!”
宅邸的某下室里,幽暗的绿光格外阴森,下方是一个被密密麻麻蠕动着、啃食着彼此的刻印虫填满的池子,窸窸窣窣的的摩擦声令人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苟命的间桐雁夜跪倒在地面,不断咳出鲜血,他的脸色死灰般枯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