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但不知为何最后深造的却是另一个人。
格里芬似乎也被这件事打击颇深,不久后就从学校退学,四处周游散心去了。直到去年冬季,他才重回王都的社交圈。
单从他热络地接近卡塔利娜这一点来看,格里芬与阿奇尔似乎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意有所指的话语,敏锐的洞察力,却让弗兰茨意识到格里芬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想要一步登天的漂亮蠢货,不得举荐一事并没有使他一蹶不振。
所以,他又藏有什么目的呢?
夜色将近,宴会厅内欢歌乐舞不断,仿佛要将这场宴会一直举办下去似的。卡塔利娜用她那尖尖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酒杯,发出“嗒嗒”的轻响。
那你又要来取什么呢?
弗兰茨看着卡塔利娜的侧脸,她赤红的头发披散着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也像地心流淌而出的蓬勃的岩浆。
多么富有生命力的一头龙,弗兰茨看着她,渐渐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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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弗兰茨徘徊在卡塔利娜门外,心情忐忑。大概是受了那只小木鸟的影响,他为卡塔利娜准备了一点东西,明明下定决心的时候很坚定,可到了门外却又开始犹豫。
不过卡塔利娜没给他犹豫的机会,她推开了门,示意弗兰茨自己进来。
“坐。”卡塔利娜道。
刚沐浴完,她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她从没有点燃的壁炉里拿起一块碎木块,低头轻轻地朝它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木块的中心渐渐变形,颜色变得变深,火光燃起,淡淡的白烟从木块上冒出,很快便燃起了一团火焰。
卡塔利娜覆盖着细小鳞片的手不怕烫,她托着那团火,用它来烘烤头发。
水汽蒸腾,屋内变热了一点儿,弗兰茨看着卡塔利娜,感觉自己的脸颊也被烤得发烫。
“怎么了?”察觉到弗兰茨一直在看自己,卡塔利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