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可能的事情,她也会将其成真,更何况只是寻求丨快丨感这样简单的事情。
这天夜晚,弗兰茨照旧来到卡塔利娜的房间,尽管宴会厅里卡塔利娜里的话实在是太过惊人,臊得他当场就红了脸。可是不知为何,他现在却怀揣着一种他不想承认的期待,躺在了卡塔利娜的床上。
“你好兴奋。”卡塔利娜笑他。
她的食指从他的眉他的眼,滑到他的唇他的胸口,虚虚点着,时轻时重,每勾起一次手指,尖利地指甲都会擦起一点儿火花,这让弗兰茨忍不住轻轻颤栗起来。
“你很喜欢啊,”她不仅看穿了他,还要说出来,“是不是越痛越兴奋?”
看着弗兰茨微皱的眉头,抿紧的嘴唇,卡塔利娜十分兴奋,她在掌控他的身体上体会到了许多乐趣。
施加□□,推波助澜,她看着弗兰茨的脸上既是痛苦又是欢愉,耳边是他止不住地喘息,这太让她惊喜。眼看他即将到达顶峰,卡塔利娜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坐到一旁,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拇指伸入口中按压他的舌头,理直气壮地示意他:“现在轮到你了。”
弗兰茨的脸上还浮着一片红,尽管眼神有些失焦,但他还是顺从地环住了卡塔利娜的腰。
俯身,低头,他沉溺于山谷之中,用唇舌虔诚地去够那天然的泉水。
这让卡塔利娜很愉悦,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直到她终于满足的时候,她才发一点善心将他从忍耐的痛苦中解救。
“这是你的癖好吗?”沉溺在余韵的浪潮中,弗兰茨与她靠在一起,腿叠着腿,手搭着手。
“你不是挺享受的吗?”卡塔利娜反问,她打量着他的情态,下了定论,“你明明很喜欢。”
弗兰茨没有说话。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没有哀怨的意思。
澄明的月光混合着暖昧的花香在室内浮动,他与卡塔利娜放松地挨在一起,心底有一丝怅然若失。
究竟是因为什么,他自己也清楚,但此刻氛围实在是太好,他不愿意让深究带来心灵上的折磨。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此时的平静,接着是阿奇尔清脆的声音:“卡塔利娜女士,您睡着了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弗兰茨感到错愕,但在下一瞬他便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你的表弟前来献身了。”卡塔利娜看着他,戏谑地调侃,“我要去开门吗?弗兰茨表兄。”
不要。
弗兰茨没有说话,但他用眼神用行动挽留她,讨好她——和你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的是我,今晚你的选择也应该是我。
卡塔利娜很满意,也很享受。
很快,谁也没有精力去管门外的人到底还在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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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的?”留住卡塔利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被幼稚的小孩找上门。
弗兰茨站在餐台旁,身边站着一个怒气冲冲的阿奇尔。
“我可不明白你说的谜语。”弗兰茨回以诧异。
“你就是故意的!”阿奇尔的脸通红,“我昨天先去找你,你不在,我再去找她,她也不开门,你是不是就在里面?!是不是你叫她不要开门的?!”
“你昨天在金水仙公馆?”即使被挑明了事实,弗兰茨仍是微笑,“别对你的表兄这么粗鲁,阿奇尔表弟。真奇怪不是吗?昨晚你应该在家里才对,私闯金水仙公馆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还有其他人帮忙,那可会更加严重了。你可不要因为冲动,而有损驭龙女士的名誉啊。”
阿奇尔瞠目结舌,但昨晚确实是家里人熬不过他的恳求买通守卫放他进去的,可是、可是:“什、什么私闯,我才没有。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提驭龙女士的名誉,你又不姓杜兰德!”
弗兰茨若有其事地点点头:“但陛下选择了我做使团使者。”
阿奇尔论不过弗兰茨,他不想再做什么任务了,反正陛下也没有让他当什么使团成员。
他气鼓鼓地走了,可是弗兰茨身边又有一人出现。
“久仰您的大名,罗兰先生。”
来者正是一位使团成员,她并非出身骑士团或者国王近卫,而是来自王国南部的谢利子爵家。她在海难中受了伤,在格兰德城内休养,直到被送回王国大陆。
她与其他人交情不多,唯独与雷东多交好,在他们回到金水仙公馆那日后,弗兰茨时常能见到他们交谈。
因此他并不知晓,谢利小姐对于“行赏”所发生的事情究竟了解多少,对现在的情况又知道多少。
谢利小姐向他点头致意:“我常听雷东多提起您,他称赞您的勇气与智慧,还有您的善心——您知道的,善心在现在可不多得了,这实在是想让人结识一番。”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