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汝是否已无言以对?
汝等的暴行与残忍,难道想要用轻描淡写的方式略过,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休要妄图逃避责任,汝等犯下的罪孽深重,每一桩每一件,吾绝不会忘记!
若汝尚存一丝良知,將吾的孩子安然归还,吾或许可以酌情考虑,宽恕尔等之过错,否则,吾之大军將踏平王国!”
飞鼠一阵严厉的呵斥后,只觉得心头一阵轻鬆,仿佛一直盘踞在胸口的浊气终於找到了出口缓缓消散。
当然他没有那么天真,不会认为这样说了,眼前这个小鬼会轻易地乖乖听话,將迪米乌哥斯和夏提雅交还回来。
刚才那番话,与其说是开出的条件,不如说是他情绪积压已久的一次爆发,是內心积怨与委屈的宣泄。
他不仅是彻彻底底的受害者,更被扣上了“纳粹”这样令人愤慨的污名,这种无端的指责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这便是受害者有罪论吗。
即便对方真的將孩子们还了回来,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刚才的话,不过是空头支票罢了。
哈迪斯纵然已经告诫自己与这样的人生气就是折磨自己,但此时听到飞鼠把脸皮放在地上反覆碾压的发言,还是让他嘴角直抽。
“呼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身子没人替....”
哈迪斯一边在心中对自己默念,一边对凯里传话。
“是吗,这就是你能给出的条件?无条件释放迪米乌哥斯、夏提雅,以此来换取你空头支票般的宽恕?”
飞鼠心中脸色一红,战斗时的欺骗已是家常便饭,但除此之外,他认为欺骗是件不好的事情,如今被当面指出多少还是有些尷尬。
不过他很快调整了状態,镇定地回应道“不是空头支票,汝与吾乃为同乡人,汝虽如此待吾,但吾认为没有永远的敌人。
只要汝向吾认错,吾的心胸也不会如此狭隘,过往之事,吾可既往不咎,甚至还能给予汝等一定帮助,一同实现那伟大理想。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汝等要深刻认识到自身错误,並且归还吾的两名孩子。”
第二次听到飞鼠朝著自己脸上吐口水的发言,哈迪斯的情绪较刚刚已经稳定了不少,很快他抓住了一个关键信息。
飞鼠似乎將这些npc看作是孩子,这是西里尔在臥底时从未提到过的,也是由莉从未说过的。
难道说这些npc在飞鼠眼中还有著不一样的意义?並不是单纯的將他们看作高级战力?
如若是这样,是不是意味著接下来的谈判中,他可以取得更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