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蒂莉妮稍加思索,大概是因为冥神大人在前方行动,魔导国担忧前后夹击,想要以此拖住她。
不过很可惜,她与冥神大人的计划並非魔导国想像这样,一声娇喝,手中法杖指向虚影墙壁,没有吟唱,没有元素的躁动,只有绝对的沉寂。
一点极致的“光”在那里诞生,法杖的顶端出现一个光点,下一秒,这光点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扩张,瞬间化作一道半径一米的圆形平面。
它悬浮於空,像一枚映照著终末的镜面,让人心悸的能量波动从镜面散发出来,同时大量的光子迅速被圆形平面吸收。
隨后.....
“嗡—”的一声声响,天地间,万籟俱寂,所有生物的耳中只剩下这道嗡鸣的声音,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以那圆形平面为中心,轰然扩散。
雅儿贝德感到一股心悸,与此同时脑海中响起飞鼠的声音。
“雅儿贝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飞鼠的声音中充满了焦虑。
就在刚刚,他的魔法之眼来到战场,只看到了一幕后,就失去了联繫,同时他也受到了一些伤害。
魔法之眼不能继承施法者的防御数值,所受到的攻击会以真实伤害的方式反噬到施法者身上。
也是说在现场发生了大范围的攻击,而最后他看到的情况也的確如此,只是那一瞬间的画面还不足以判断出是什么技能。
“安兹大人,敌人现在被我的技能拖住了。”雅儿贝德说道。
“唔...是耶利哥之墙吗...”飞鼠回忆著那一瞬的画面,接著说道“接下来要儘可能的试探出敌人的情报,不过首先要保证自身安全。”
飞鼠想起了最后画面中,与那名玩家穿著同样流线型鎧甲的敌人,对於那个敌人,飞鼠到没有那么担心。
通过先前事件的判断,那名敌人极有可能是土著,而被那名玩家用“鎧之装甲”进行了武装,表现的实力也没有那般超模。
同时飞鼠推测这名土著可以使用“鎧之装甲”的原因不在於魔法到了异世界发生改变,而是土著的天生异能。
理由很简单,若是魔法发生了改变,可以对旁人使用,这个有著超长持续时间的魔法,为什么那名玩家不打造一支临时的军队。
即便无法抵抗他们,但也可以用来清理低阶魔物和不死者,可事实是此时此刻,那名玩家对低阶魔物军队的进攻已经出现颓势。
这样一来,那就只能是土著的天生异能,或许是比较稀有的天生异能,壁如复製之类。
一时间飞鼠突然心痒难耐,他的收藏癖发作了,这世界的天生异能是游戏中不曾有的东西,一个稀有的天生异能就如珍宝一样。
“咳咳...我是说如果,如果可能的话,將其擒获。”飞鼠对雅儿贝德又说道。
“是,安兹大人。”雅儿贝德语气慎重回应,只是心中却有些吃味,这名敌人从身材上便能看出是一名女性。
“唔...我会派遣威克提姆过去...不过...还是先进行试探,另外可以让卢贝多出动了,缠住第一名敌人。”飞鼠说道。
庞大的能量构筑了绝对的引力场,吞噬周围的尘埃与声音,甚至就连光线也因之扭曲、黯淡。
原本就已临近黄昏的天色,此刻变得更加晦暗无光,仿佛末日將至,在这狂暴能量的肆虐下,安蒂莉妮的身影显得格外渺小。
突然之间,她的身体上毫无预兆地燃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呈现出耀眼的赤金色,宛如汹涌澎湃的岩浆一般,迅速而猛烈地包裹住了她的全身。
炽热的气息在瞬间瀰漫开来,犹如一股无形的热浪,席捲了四周,將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在这赤金色火焰的炙烤下,鎧甲之下的安蒂莉妮痛苦不堪,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隨时都会因承受不住这股灼热而崩裂。
燃烧带给她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然而儘管痛苦如此剧烈,安蒂莉妮却依然紧咬著牙关,硬生生地扛住了这股几乎要將她吞噬的剧痛。
能量已积聚到了临界点。
安蒂莉妮想起当初她在沙漠中学习这个技能时的场景,虽说有靶子,可那靶子与眼前眾多魔导国强者相比,简直如同儿戏,无法测出真实威力,如今终於有了实战。
圆形的平面不在吸收,时间就像顿住了一般,下一秒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態势倾泻而出。
一道难以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巨大洪流,携带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仿佛是宇宙中超新星爆发时那般耀眼而炽烈的光芒,迅猛而激烈地奔腾咆哮著衝出。
能量洪流朝著耶利哥之墙轰去,这股恐怖的能量瞬间让雅儿贝德的脸色为之一变,她能感受到这股力量中蕴含的毁灭气息,即便是她被正面击中恐怕也会受到重创。
“闪开!”雅儿贝德一声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