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塞尔斯伯里的腰杆仿佛瞬间挺直了“我毫不怀疑,只是...希望我能活著见到那一天。”
哈迪斯瞅了瞅头髮完全变得花白的塞尔斯伯里,记得他今年也有七十多岁了,就人类国家这状態,就算有他在前面拉著,也不知道要花多少年。
而塞尔斯伯里大概更想看到教国不依靠他的力量,凭藉自身实力站在世界之巔,而这又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也许是几十年,或是数百年。
人类国家常年积贫积弱,只是人口就是一个大问题,中央六国哪个国家的人口都有上亿之多,而西北角人类的总人口加起来还不足五千万,只是增加人口就需要上百年的时间。
更不用说在这个过程中战爭一定是少不了的,而哈迪斯也不能每次战爭都要介入,一个种族如果没有经过流血,没有伤痛的过往,一定不会真正强大起来。
即使有他在,人类的崛起之路也是充满坎坷。
塞尔斯伯里若是否愿意转换为別的种族,这样就能活得更久一些,可是哈迪斯不確定塞尔斯伯里愿不愿意转换。
能够成为神官长的人,都是属於清廉正直的人,还是发自內心的那种,而他这样作弊一般的手段,塞尔斯伯里不一定会接受。
况且长生也未必是件好事,看著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那滋味很不好,塞尔斯伯里就已经经歷过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苦了。
当然哈迪斯也能够让那些人同样长生,但开了这个头,长久以往下去,最终会无限扩大长生的范围。
这不是一件好事,一旦长生的范围失去控制,教国或许会陷入一种看似永恆却实则停滯的状態。那些本应经不断更迭的思想与活力会被长久地凝固,进而让整个国家失去前进的动力。
甚至人数一多,那教国还会是人类国家吗?生老病死本就是保持人类纯洁性的一环。
总之这其中牵扯到了很多方面的事情,哈迪斯不敢保证把这潘多拉魔盒打开后,是否还能收拾的了局面。
並且...
如果是他提出来,塞尔斯伯里即便心中不愿意,但也会违心的答应下来,这还真是一个微妙的问题。
也许只有等待塞尔斯伯里临死前再问这个问题才会让他做出出於本心的回答。
兽人宫殿內的地面铺设著巨大的石砖,石砖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能够映照出人的身影。
隨著他们继续深入宫殿,周围的守卫也越来越多,守卫个个身材魁梧,眼神对他们透露出不善的目光。
哈迪斯一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一边思考著接下来与戈拉帝国皇帝的交涉,记得好像是叫阿尔索普四世,是猪头兽人。
根据收集的资料,猪头兽人的实力在所有兽人中並不是最拔尖的种类,但是智商好像是所有兽人中最高的。
从这倒也说明了戈拉帝国的文明程度很高,已经摆脱了野兽那种实力为王的国家策略,与之相对应的就是掠噬帝国,仍旧是野蛮的谁最强谁当统治者。
他们沿著中央通道向前走去,通道尽头是一扇双开门,门上雕刻著某种强大异兽的战斗场景,门缓缓打开,引领他们而来的守卫对哈迪斯他们示意了一下里面,隨后就离开了o
哈迪斯等人走了进去,一股浓郁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只见门內是一个极为宽的大厅,大厅顶部悬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璀璨,將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四周摆放著各种巨大骨头雕琢而成的装饰,墙壁上掛著巨大壁画,似乎描绘兽人祖先们征战四方的画面。
大厅中央,一只身材肥胖的猪头兽人正坐在一张王座之上,他头戴镶嵌著各种宝石的皇冠,身著华丽的红色长袍,手中握著一根雕刻精美的权杖。
而在他旁边还有两个座位,座位稍微要逊色一些,一个座位上坐著一名穿著像是王子服饰的猪头人,而另一个座位上是穿著裙子的猪头人,大概是公主之类的。
看到哈迪斯等人进来,猪头人皇帝依旧懒散的坐在王座上,眼中闪过明显的鄙夷。
“欢迎各位来到戈拉帝国。”在王座下的台阶上,另有一头猪头兽人开口说道,声音尖锐。
塞尔斯伯里向前一步,不卑不亢地说道“皇帝陛下,初次见面,吾乃斯连教国的最高神官长。”
猪头人皇帝斜靠在王座上,用手撑著脸颊,仍未说话,只是鼻子哼了一声,而这时刚刚声音尖锐的那名猪头兽人又开口说话“陛下叫你们跪下行礼。”
猪头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俯视著教国一行人,眼中满是傲慢。
教国使团的眾人骚动起来,塞尔斯伯里率先一步说道“我们並非戈拉帝国的臣民,没有理由跪拜,还请贵国以平等之姿相待。”
塞尔斯伯里面色平静,话语中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而他的话音落下,顿时一阵欢快的笑声响起,坐在猪头人皇帝旁边的王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