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死者,但毕竟曾经人类的身份伴隨了他多年,並且纳萨力克中也有人类属下,要说不分青红皂白的对所有人类都打为“卑鄙』行列,飞鼠还是做不到的。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飞鼠看向维洛汀“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赐予你毫无痛苦的死亡。”
被束缚著跪在大厅內的维洛汀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不屑,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一样。
“哼,还有什么好问的。”维洛汀冷声说道,声音中带著一丝嘲讽“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为什么是你和我对话?”
飞鼠的目光一顿,他缓缓问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维洛汀正欲开口,但突然也是一顿,脑海中灵光一闪,她先入为主的认为这件事是李·古丝达·卡薇丽亚与魔导国的合谋。
可从魔导王的反应来看,这不像是合谋该有的反应,如果是双方合谋,这个时候应该是由那个卑鄙女人对她一通指认,接著再对魔导王说一些官面上的话,表示会对他们处以极刑。
然后无论她怎么辩解,怎么指出是这个卑鄙女人僱佣的她,都会被当作为了徵求活命,又或者为了拉人下手的说辞而被无视,这也是她从进来后不愿意爭辩指认的原因。
既然已经知道是这卑鄙女人给她下套,又何必天真的以为说出真相后,事情就会有所反转,那样只会显得她比较天真。
作为杀手,维洛汀早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她不会在面对死亡时祈求对方放过自己,如果真的来到了死亡的这天,她希望能够保留最后的体面离开。
可毕竞求生是所有生物的本能,维洛江自然也不例外,她从魔导王的话中隱隱察觉到对方似平並不知道李·古丝达·卡薇丽亚的计划。
若是魔导王没有和这卑鄙女人合谋,那么她现在被带到这里是一场意外?只是因为她出於好奇那个突然出现的华丽宫殿,进行探索而倒霉的被抓。
否则这女人又怎么会让自己出现在这里,不怕委託暗杀魔导国使者的事情被她说出来嘛?
如果她没有去探索那座宫殿,自己一行人现在大概已经进入了帝国境內...
等等..还是不对...
李·古丝达·卡薇丽亚的目的若是想要除掉她,又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即便是想要利用魔导国將她抓获,但实际上她也是有可能不去那宫殿探索,並且只要她改变目的地,也完全不会看到那座宫殿。
这一切实在是太奇怪了,维洛汀是一个心思慎密的人,种种相衝的事实让真相变得扑簌迷离起来。
维洛汀沉默的看著等待她下文的魔导王。
“怎么了?你想要说什么?”飞鼠等了许久不见对方发言,不禁开口问道。
“赌了!”维洛汀心中暗自发狠,无论是多么矛盾的事情,魔导王確实不像是与这卑鄙女人合谋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维洛汀看了眼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李·古丝达·卡薇丽亚,继续说道“是比伯的市长对我们进行委託,刺杀魔导国的使者,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好问的?难道不是你们合谋做的?”
此话一出,大厅內的空气仿佛为止一顿,迪米乌哥斯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事情在向著预定的轨道发展。
而李·古丝达·卡薇丽亚在这一瞬间睁大了双眼,惊疑不定的看向维洛汀,同时心中一股恐惧感悄然爬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