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有就这样放鬆警惕,他这一生见过各种各样的情况,因此也有可能是对方为了活命而故意这样说。
毕竟在刚刚对萨克斯顿的攻击就足以说明了他的立场,所以来假装与他相同的立场取得机会也不无可能。
“咳咳....你...这杂碎还...咳咳...还在等什么!杀...杀了我吧...去向...向你的新主人...请功吧!”萨克斯顿依旧是愤怒的咒骂著他,甚至还因此又吐了几口鲜血。
诺伊斯依旧持著长枪,没有从萨克斯顿的脖子上离开,最后的行动不容有一丝闪失,他不能大意。
“这么说,你不愿意臣服於魔导国?”诺伊斯问道。
“怀....咳咳...:”萨克斯顿正要说点什么,脸色突然猛地一红,大口鲜血又是一口喷出,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就要倒下的时刻,他突然从腰间抽出长剑。
诺伊斯顿时一阵紧张,但萨克斯顿只是把剑插在地上,用手扶著,以防止自己的身体倒下,他现在已经面若金纸,看起来隨时都有可能死去。
“老...老子...死也...也不会臣服....米...米海尔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无法宰掉他真是遗憾..:”萨克斯顿的语气比之刚刚要流畅多了。
不过诺伊斯知道他这是迴光返照,已经不想再去思考那些问题了,如果萨克斯顿真的是志同道合之人,他不想看著对方死於他之手。
不再犹豫,诺伊斯快速从腰间拿出一瓶蓝色药水,拔掉塞子之后倒在了萨克斯顿的身上,这种蓝色的治疗药水內服外用都是一样的效果。
萨克斯顿那即將失去神采的眼神瞬间有了一些恢復,不过他却惊讶的看著萨克斯顿,但隨即发出一声笑“原来如此....是想要把老子带回去请功吗?呵呵,那些恶魔用来折磨的手段一定很多。”
“不要说话,现在我要把你身上的剑拔出来。”诺伊斯说著,又从口袋中掏出一瓶蓝色药水。
这种治疗药水是魔法省出產的最高级治疗药剂,因为空卫队较之其他兵种比较重要,就连普通成员都有这种魔法药水,更不用说诺伊斯了。
诺伊斯一边为萨克斯顿拔著没入他身体至剑柄的长剑,一边在他的身上缓缓地倾倒著治疗药水,毕竟拔剑也是一种伤害。
“是不是给那些恶魔当了狗,就认不清自己的实力了?来来来,老子告诉你,只要你把剑拔了,你就不可能是老子的对手,刚刚那是因为老子粗心大意了一些,忽略了你这老狗是空卫队的,再来一次,就算你加上那畜生也不是老子的对手。”
萨克斯顿骂骂咧咧的,脸皮不停的抽搐,长剑插进去也就只有一瞬间而已,但是现在拔出来,
因为身上是精钢级的护甲,剑被卡在其中,拔出来也比较吃力,这就让他不停的受到伤害。
不过这老狗真是精明,在行动前知道把陛下赏赐给他的装备全部穿上,若是一般材质的剑,肯定无法刺穿他的鎧甲。
诺伊斯面对萨克斯顿骂骂咧咧,手上拔剑的动作故意倾斜了一点,顿时萨克斯顿又是牙咧嘴骂道“你这老狗可別后悔,等会老子就把你大卸八块!”
“如果你也是不妥协魔导国的统治,我也是一样。”诺伊斯在拔出最后一段距离后,一股血剑从萨克斯顿的胸口出,而他也把最后一点药剂倒在了他的身上。
萨克斯顿正准备诺伊斯拔出剑后就立即展开攻击,但是听到这话,他不由愣住了,明明已经蓄势待发的拳头,却没有打出让他很难受。
萨克斯顿虽然言语粗鄙,但可不是蠢人,如果是蠢人也不会成为皇帝的近卫队长,结合诺伊斯的行为,还有刚刚那刺歪的一枪。
似乎也只有诺伊斯说的是实话,才能够如此解释。
“那你...你为何刚刚攻击我?”萨克斯顿想起了刚才在空中,是诺伊斯率先发难,他才不得不进行反击。
“想不明白吗?因为我不知道。”诺伊斯把长剑收回了剑鞘內,就算是怀疑也要有个限度,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了萨克斯顿。
“呢....”萨克斯顿面色一冏,这是个非常容易想明白的事情,他的话刚一出口就已经想到了答案。
不过也是在一瞬间,萨克斯顿的脸色变得通红,刚才他还不停的大骂对方是老狗,现在想想真的有些羞愧难当。
“抱...抱漱...刚才....“
“不用放在心上。”诺伊斯摇摇头,被骂几句又算不了什么,况且刚才在拔剑时已经找回来了萨克斯顿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那些恶魔派你来是干什么的?是担忧我偷偷做什么小动作吗?”诺伊斯需要问清楚这件事情。
“没有...我不是那些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