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可是一个肥差,又远离教国本土,只要把教国安排的事情办理妥当,兰斯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不过今天一大早他急冲冲的让府內的所有人把宅邸打扫的乾乾净净,平日里由於懒散而没有收拾的库房连夜让人整理乾净,把货物摆放的整整齐齐。
没有別的原因,在后半夜时,他收到水明圣典的通知,教国有大人物要来。
这让他心情志志,一般那些水明圣典的人从来不会通知他教国的事情,因为他只有一个任务,经营好在帝国的生意。
但是水明圣典昨晚半夜把他从女人的怀抱中拉了出来,然后通知了这一个消息。
兰斯当即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最近的所作所为,看看是不是哪里有差错,又或者被发现了那些基於生意而收下的贿赂。
诚然教国对官员贿赂有著严厉的法律规定,不过那也是针对国內的情况而言,而因为他工作性质的特殊,这种事情在所难免。
不过只要对教国坦言上报贿赂內容,说明具体情况,教国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此这是个肥差事。
传达完消息之后水明圣典的人就离开了,而兰斯却忙的焦头烂额,一方面是进行自查,看哪里有没有漏洞,另一方面是收拾库房。
平时货物他都隨便让人往仓库一放,因为市场原因,时间久了,一些没什么热度的商品难免会有漏记记错,又或者当作人情送出去了。
因为那些货物既冷门又不好卖,所以也没有详细进行过记帐。
兰斯猜测能够引来大人物视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可是那些冷门商品实在卖不动,倘若是一般商人,也不会在意这样的事情。
但这些都是属於教国的国有资產。
忙活了一晚上,把库房清理乾净之后,却发现忘了让人把接待大厅整理一下了,教国官员比较务实,只要工作没有出什么差错,其他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可是如今这摆明是来找他麻烦,一点小小的失误都会引来大人物的不满,兰斯只得跟著下人一起打扫著接待大厅。
当气喘吁吁的把接待大厅整理乾净,摆放好桌椅之后,他还未来得及换身乾净的衣服,接待大厅內,那被设为传送锚点的位置就突然出现了六个人。
当看到那六人中的四人之后,兰斯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脸色变得惨白,他做梦都不会想到是最高神官长和另外三名神官长。
原以为所谓的大人物是主管对外贸易的主官,没想到却是掌管著教国的神官长们,並且连最高神官长都来了,一般最高神官长是不会离开国內的。
“最高神官长大人,属下知罪,请再给属下一个机会,我会按照等量的价格来赔偿教国,还请不要连累属下的家人。”兰斯哆哆嗦嗦的说道。
掌管教国对一国的对外贸易,他这个官员阶级正好处於教国律法中,一人犯法全家连坐这条法律的底线官员。
原本他是不打算继续向上攀爬,但他觉得以自己的定力应该可以抵抗诱惑,又能够为家庭带来不错的可支配收入。
事实上他也確实做的不错,只是来到帝国多年,又远离教国,並且因为教国对他这样的职位较为宽鬆的態度,让他多少有些鬆懈。
哈迪斯刚过来就看到这一出,听著这满身横肉,穿著华丽服饰却脏兮兮的中年男人的话,他看向塞尔斯伯里乐呵道“看你把他嚇的,你对他做了什么事情?”
“容属下询问一二。”塞尔斯伯里面露尷尬,冥神大人虽然语气没有不悦,不过教国的外放官员见面就请罪,多少让他感到心惊肉跳。
无论哪个统治者见到这一幕都会觉得是他的工作没有做好。
“算了,不用管他,赶紧办正事吧。”哈迪斯说道。
“是,古里德大人。”塞尔斯伯里说道。
古里德是哈迪斯创建的那只髏猫的名字。
隨后在兰斯战战兢兢下,当得知最高神官长一行人不是为他而来,连忙去准备马车,
同时心中暗自恼火太沉不住气了。
怎么就这样直接承认了,至少也要等到问过之后再说吧,现在即便没事也要有事了。
不过那名少年是谁,为什么最高神官长对他如此恭敬,不,应该不是恭敬了,就仿佛是下属一样。
可最高神官长不已经是教国权力最高之人了么?
兰斯想不明白,他已经在脑海中盘算之后要怎么说才能让这件事情过去。
哈迪斯坐在马车內看著好奇的望著窗外景色的安蒂莉妮。
“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第二次离开教国。”哈迪斯笑笑说道。
“倒也不是算不上第二次吧,以前也有外出过,不过那个时候我的能力还没有被发现。”安蒂莉妮说道“自从我的异能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