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看了一眼,应照离的被子也还没叠。
于是他“顿悟”了应照离眼神里的意思,又跑到隔壁宿舍去把另一床叠好的被子搂了过来,想往应照离床上放。
见应照离微微皱眉格外迟疑的模样,他打包票道:“不要怕,不会被抓住的。”
应照离默默挪了位置,他便把被子放了上去。
做完这些,他还收拾自己和应照离的被子,扔到了隔壁宿舍。
他想得很好,隔壁是没人住的空宿舍,也不会有人过去查。
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偷天换日”的小聪明。
而等查到他们宿舍的时候,教官看着他们俩搬过来的“豆腐块”,还拍了拍安皓白的肩膀,夸赞道:“你们两个的被子叠得不错。”
安皓白乐呵呵地递给应照离一个眼神。
等教官检查完走人,他还拉着应照离去食堂多吃了两个腿庆祝一下。
但没想到再回去,就看到两个教官守在宿舍里。
“‘掉包’我们被子的是你们俩吧?”
……
全班同学在安皓白和老李的对话中拼凑出了一个过程。
讲台上的安皓白积极认错:“我深刻明白了‘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会再试图浑水摸鱼、蒙混过关了。”
老李点头,笑着说:“听起来成语用得挺会的。”
讲台下的同学们跟着哈哈笑。
易耳没想到安皓白住宿没几天,就这样拉了坨大的。
老李在那问,“那同学们觉得,我是让他俩写检讨反思一下呢,还是让他俩蒙混过关?”
体育委员柴俊达喊得最大声:“让他们萌混过关!卖萌的萌!”
和他玩得好的兄弟们“哇哦”一声,开始吹口哨。
一声两声流氓哨。
安皓白尴尬一瞬。
起哄的那群人没发现,应照离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易耳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安皓白一直以来脾气都很好,有人也说他外向、厚脸皮。
但此时此刻被人调.戏,他的耳朵也开始转粉。
“老师,我们写检讨。”应照离冷声道。
身后起哄的声音小了下去。
易耳转头,见柴俊达几人兴致缺缺地收起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