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银色鱼妖身形一阵变幻,化作了一名身著银色锦袍,面容俊秀的男子。
男子手中握著一柄丈许长的长枪,將龟珠握在了手中。
“你是何人?”
他一双眼晴落在了鱼头大妖的身上,
鱼头大妖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这哪里是大妖,分明便是一头金丹妖王。
“在下奔踏波,乃是百目妖圣手下的一位校卫。”
妖物之间可是赤裸裸的弱肉强食,金丹妖王见了大妖,一时兴起直接吞了,
也是常有之事。
他只能抬出百目妖圣的名號,好让这金丹鱼妖心有顾忌。
“原来是百目妖圣的手下,怎么,我杀的这龟乃是陆上的水龟,非是海龟,
难道这畜生也是百目的手下?”
鱼妖面上似笑非笑,以长枪將那龟妖的头挑著,给鱼头大妖验看。
他正是以胎化异形神通,变化成为了一头鱼妖的杨景。
上一次出海,直接遇到了元婴真君的追杀,杨景自然对出海心生忌惮。
这次知道他为了九妙造化气要出海的人可不少,若是乘飞舟前往中洲,那实在太过容易被猜出行踪了。
毕竟前往中洲的飞舟舰队,每年都只有那么几支。
杨景心生了一个念头,乾脆便化作鱼妖,横渡西海。
他如今已经有了史诗等阶的翻江倒海与五行大遁神通,世上九成九的水中妖物,在水中都远不如他。更兼有胎化异形神通,可以隨意的变幻成各种不同的妖物,便是元婴妖物面前,也不露丝毫破绽。
金丹修士在横渡西海之时,最大的阻碍是茫茫大海之中遍布浊煞之气,灵气罕见,恢復法力困难。只有到了元婴境界,才能飞至九天之上吐纳灵机。
但杨景拥有內世界,因为沧海珠和种种灵眼之物,其中的灵气近乎无穷无尽,恢復法力完全不是问题。
在考量了诸般因素之后,杨景十分果断的便选择了凭著自身横渡西海。
即便海中百目妖圣与东军都督府的大战已经陷入了白热化的阶段,他还是凭著水遁和在海中远超寻常金丹的感知范围,轻而易举的穿越了战场。
途中,他甚至还拿下了不少百自妖圣手下的金丹妖王,暗中救下了不少的六派修士。
如今他的位置已经深入了战场之后,来到了百目妖圣所统治海域的腹地。
他在施展水遁赶路的时候,突然遇见了一只应当是西域妖物王庭治下的水龟,更一眼看出这水龟的体內孕育了一颗龟珠,见猎心起,便隨意操纵水法,將其斩杀之后取珠。
此类龟妖,深知怀璧其罪之理,体內若是孕育出了龟珠,定会百般隱藏,免得被人破腹取珠。
但它的这点微末手段,又如何瞒得过杨景第三重境界洞幽法目的窥探,一眼便被看穿了血肉,寻得了龟珠所在。
他之前已经得手了一颗龟珠,被铁头以炼丹之术在炉中烧炼之后,成为了一件难得的法器。
只是在杨景结丹之后,这一颗龟珠对他的效果便微乎其微了。
不过若是能觅得数十颗龟珠,製成一串珠链,那效果便又大有不同了。
鱼头大妖见了龟妖脑袋上残留的死不目之色,心中突然想起来,在他出发之前,的確有几头陆上的妖物自称是王庭使者,来寻大圣,共商大事。
只是他的地位低下,也不知道使节之中,是否有这头龟妖。
“无妨无妨,就算他是大圣手下的妖怪,衝撞了大王您也是自寻死路!”
鱼头大妖一双贼溜溜的眼晴看了一眼杨景手中的大枪,打了一个寒:
“你这鱼头,倒是有几分懂事。”
杨景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本独自在海中清修,未曾想西海大圣死后,这新大圣突然便与陆上的人族起了大战,无奈之下只能远走。你可有海中的海图,给我一份,这龟妖便作为血食赏赐给你了。”
他指著那龟妖的户体道。
鱼头大妖闻之大喜,他为大军牧鱼,供应血食,自然对周遭的地域熟悉不已他取了一张鱼皮,妖力一涌,便在鱼皮上画上了附近海域的海图。
杨景接过了海图,他虽然能通过天上的星辰大略的在海中辨別方向,不惧迷路,但有一副海图能够指路,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至少能提前绕过一些危险的海域。
“不错,这龟妖的血肉便归你们了。”
杨景说著,身形一幻,又化作了银鱼的模样,在水中一钻,便游出去数百丈,几个呼吸之间,便彻底的消失在了幽深黑暗的海水之中。
鱼头大妖欣喜若狂的看著龟妖的两截尸身,垂涎欲滴。
他没有想到,出这趟公差,竟然还有这般的收穫。这水龟一看就血脉不凡,
虽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