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经参照的功法之中,有黑煞七劫经这门旁门功法,完全继承了这门功法杀生越多,法力越强的特性。且这门功法若是想要走邪路,甚至还可以如魔修一般,取凡人精血增进法力。
为了防止一不小心再造一个魔门出来,杨景自然对此功法的控制极严。
那九名外门弟子所得到的,只有炼化血神法力的內容,只凭这些,就连元婴真君知道了,也无法还原出血神经的修炼之法。
不仅刺在人皮之上的禁制与灵火炼製人皮的过程只有杨景自己知道,就连禁制所需的灵液配方,也只有杨景和铁头二人知道。
阳长金被驱出法阵外之后,便在那里长跪不起,一副杨景不给他重修的机会,便不离开的模样。
如此行径,杨景乾脆便召了戒律堂来,將他锁了,在地牢之中关押了七日才放出来。
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有了阳长金这前车之鑑,剩下的二十八名外门弟子都警醒了许多。
除了阳长金之外,其他的便都是喜事了。
杨景的五名弟子,全都在宗门大比之中普级了內门,就算是只有练气圆满的黄足,也在外门之中难寻敌手。
他甚至都没有动用法相,便直接凭著一身无双的巨力,打穿了外门。
师徒六人聚在了一起,吃了一顿黄足烹飪出来的灵食。
这几年来,黄足在灵厨一道上,展现了非凡的天赋,所烹飪的灵食不仅蕴含丰沛的灵机,更色香味俱全。
他所制的灵食,甚至还得到了白水真君的青睞。每月都会被白水真君请去烹製灵食。
厨子不偷,五穀不收,黄足凭著偷吃食材,修为进境飞快。若不是杨景压著他,让他打牢根基,在一年前便要尝试筑基,成为一名筑基修士了。
之后的八名外门弟子,又有二人尝试著筑基,全都失败了,功亏一簧,被杨景废去了身上的禁制和血神经法力。
接连失败了三人,让宗门之中开始有了杂音。有谣言流传,说杨景好大喜功,才结成金丹,便想著立下道统,那些报名修行血神经之辈,更是愚蠢至极,误入歧途,此身恐怕再难筑基。
虽然有杨景的积威压著,那剩下的二十五人,虽然没有放弃血神经的修行,但心思已经颇有些浮躁动摇。
杨景依旧十分的镇定,他知道只是有人想以此流言中伤自己。
这些报名修行血神经的外门弟子,本就是资质平庸之辈,就算修行的是五符经,成功筑基的机率本就不到三成。接连失败三人非常的正常。
血神经的一大功效便是煞气越重,杀生越多,法力才越强。这些外门弟子长居於宗內,修行只是闭关,修行出来的血神法力自然少了那么一股一往无前的锐意。
赤羽自告奋勇的想要开始修行血神经,重新筑基,打击这越演越烈的流言,被杨景直接呵斥了回去。
“遇事当镇之以定,怎么能被几句流言,便改易了自己的道路。”
第四个闭关筑基之人,乃是当日第一个站出来剥皮的青年修士邵中光。
杨景在那九名外门弟子之中,最看好之人便是他。邵中光的道心坚定,悟性绝佳,只是散修的出身和中品的灵根拖累了他,才一直困顿於外门。
他在废功重修之前,修为仅有练气六层,在外门修土之中也算得上修行缓慢。但在杨景九转赤血丹的供应之下,立即如锥处囊中,锋芒毕露。
邵中光的筑基成功了,他在筑基之时,甚至引动了天象,有血云自西飞来,倾盆一般的血雨下了足足一个多时辰。
这般异象,登时引起了诸多五行真灵宗金丹的瞩目。
只是碍於杨景的身份和白水真君的背书,无人直接跳出来指摘。
“拜见杨真人!”
邵中光一稳定了修为,便来直接拜谢杨景,他將记录了筑基经过与感悟的玉简呈上来之后,直接便五体投地,大拜不起。
若无杨景的提携,他一名散修出身的中庸修土,绝无今日这般的成就。
杨景受了这一拜。
“弟子欲寻查闻巽上斗法台斗法。”
邵中光对看杨景说道。
之前三人连续筑基失败,便是查闻巽此人最喜欢传播对於杨景不利的流言。
以杨景的地位,就算他不查,也会有人查了,密报给杨景。
查闻巽背后之人,不是世家一脉,而是师徒一脉的真传弟子。
杨景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只是一笑了之。前往小界爭夺九妙造化气的名额只有两个他以师徒一脉的身份占了一个,剩下名额为了平衡利益,自然落入了世家一脉的手中。
那些为了这个名额处心积虑的师徒一脉真传弟子,自然不甘心竹篮打水一场空,有些动作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查闻巽的修为可有筑基三层,你才筑基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