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兵力配置,力量实在太过分散,很容易被魔门各个击破。必须將兵力收缩,將手掌捏成拳头。
三阶的大阵彻底展开,依旧足以覆盖方圆数十里之地,只是因为人手不够,
和没有必要,才收缩为了两百丈大小。
有些反直觉的是,阵法並非布得越小,守御之力越强。
覆盖的面积越大,阵旗便能引纳越多的灵气。不同的阵法之间,都有一个最稳固的大小。如七耀灭魔大阵,便以覆盖五里大小为佳,已经能够轻鬆容纳两千多名镇魔军军士了。
当然,孤阵久守必失,所以杨景也准备在七耀灭魔大阵之外,设一些二阶的阵法,互为角。
实际上,两座七耀灭魔阵互为奥援,才是最佳的选择,只是被九幽玄离辟世大阵覆盖之后,灵脉之中的灵气大减。两座七耀灭魔阵布设得太近,灵气便完全供应不过来,若是分得太开,又完全做不到相互支援。
“陆道友,便请你以导气撼龙阵,儘量得將周边的灵脉都导到此处!”
杨景对著地图一指。
这是他精心选择的布阵之地。
地下是一片稳固的岩盘,在之前的魔门飞舟袭击中,此处的阵法受到的影响最小,便是天摧地塌阵,都未能震碎地下的岩层。
陆玉梁是一位二阶的隨军阵法师,且在六位二阶的阵法师之中,技艺最高。
若论地位,他还在寻常的虞候之上。
他在魔气惟幕笼罩天际的时候,便察觉到此阵绝非寻常阵法,深陷绝望之中见杨景依旧镇定,陆玉梁才勉强振作了精神。
“郎官遵命。只是我等阵法师大多都不擅斗法,在拆除阵法和重立阵法之时,极容易受到魔修的袭击。”
这是他最担忧的情况。
三名都虞候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天魔的手中,他的实力可远不如都虞候。
“我会护持你等的安全。”
杨景说道。
听到杨景这么说,陆玉梁立即鬆了口气。
“诸位还有什么异议?”
杨景將目光转向了其他人。
“谨遵郎官之命!”
其他几人立即说道。
杨景点了点头。
隨军的阵法师们,也知道他们的工作攸关所有人的生死,立即便开始忙碌起来,布设导气撼龙阵,將大地之上分散各支的灵脉都向著预设的阵地引导而去。
杨景催动著金乌纯阳镜,放出道道太阳神光,庇护在这些阵法师的上方。天魔稍敢靠近,便会被太阳神光照出身形。
只是此镜毕竟只是二阶的灵器,所能放出的太阳神光有限,若想伤敌,就只能將神光凝聚成线。
银角隨侍在了他的身侧。铁头则指挥飞舟,將防线之上的所有镇魔军军土,
都装入舟內。
武威级飞舟的船舱,极限情况下,甚至能装下五千人,装下这两千多军士,
绰绰有余。左丘凤便坐镇於飞舟之上,以免被魔门所趁,全军覆没。
此时,所有的军士都挤在了船舱之中。虽然船舱空旷,但因为心中的忧惧,
他们还是挤在了一处。
看著头顶之上熠熠生辉的宝镜,阵法师们心中的恐惧稍减。
“郎官,在魔门的大阵之下,灵脉之中的灵气骤减了一半有余。”
陆玉梁面色有些愁苦的说道。
这比他预想之中的还要更糟糕一些。
这阵法必定是四阶以上的大阵,因为四阶以下的阵法,根本便无法做到隔绝灵脉。
天摧地塌阵,也不过是取巧借改变地形,临时震散了灵脉。
“尽人事,听天命吧。”
杨景说道。
“陆道友,你先去下面,与其他阵法师一起。”
陆玉梁面带疑惑之色,但还是立即向著地面飞遁而去。
杨景法力一催金乌纯阳镜,宝镜所放的太阳神光,立即大盛。一条赤阴死魔登时在神光的照耀之下,现出身形。
此魔形如枯瘦老者,浑身上下裹著赤色的布带,裸露出的皮肤上,长满了囊肿与烂疮,怀中抱著一柄幽沉的大刀。
陆玉梁倒吸了一口凉气。百头碧阴死魔之中,才能出一头赤阴死魔。
赤阴死魔在天魔之中已经是大天魔,与修士之中的金丹修士相当。
他急忙遁到了地上,正在布设导气撼龙阵的阵法师们也乱作一团,惊慌失措这可是金丹大魔,只怕一瞬之间,便能將所有人都斩杀一空。
受太阳神光所摄,赤阴死魔死死的盯著杨景,他受命而来,本只是为了查探防线之上镇魔军的动作,却没有想到,这些修士竟然离了大阵。
死魔对於杀机十分的敏感,虽他在杨景的身上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