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之中保持冷静,不能刻错任何一个篆文。
杨景的额头上很快便渗出细密的汗珠。
还好他在炼器之上的造诣极深,刻录禁制的速度又稳又快,只费了两柱香的功夫,
便彻底的在左臂之上刻好了太霄真雷雷禁。
以內视之法检查了一番臂骨之上细密的篆文,由於是以乾天真罡所刻,闪烁著青金之色的光芒。杨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因为对太霄雷篆早已经熟得不能再熟,这次刻录的禁制十分的完美,没有一丝的差错。且乾天真罡与太霄真雷的適配性不错,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太霄雷篆一成,便与杨景丹田之中的秘字雷交相呼应,起了感应。
杨景能够感觉到,自己將法力转化为太霄真雷变得更加顺畅了,且太霄真雷的威能也攀升了不少。
他有一种感觉,仿佛只要一挥臂,就能將天上的太霄真雷召唤下来。
因为身处白龙学宫之中,他並没有贸然尝试,也是缓缓的运转法力,平復手臂之上的痛楚。即便剩下的乾天真罡完全足够再刻录大洞雷禁,但杨景却不论说什么也要缓上一天再尝试了。
这恐怖的痛楚,让杨景不敢保证一天连刻两道雷篆之时都能保证毫无差错。
“师父?”
姬凤见杨景满头大汗,脸色发青的模样,十分的关切,但又不敢有所打扰,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
直到杨景睁开眼睛,才关切得上前询问。
“我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在修行一门法术。”
杨景抹掉了额头上的汗珠之后说道。
他將囚魔鼎收入了储物袋,然后將金乌纯阳镜握在了手中。
身处白龙学宫,不好將天瀑剑放到高空之中接引天罡星力,囚魔鼎毕竟是魔门灵器,
不太好拿著它招摇过市,杨景只好顺便祭炼一番这面金乌纯阳镜。
之前他每隔一月或四十多天,便会以太阳真火洗链一番镜身,这让如今的金乌纯阳镜灵性恢復了不少,镜面之上金光浮动。
杨景吐出一道滚滚的太阳真火,將金乌纯阳镜裹入其中。伴隨著真火的洗链,金乌纯阳镜越发的耀眼夺目。
“你这几日在修行上可有什么疑难?”
他准备一边祭链金乌纯阳镜,一边指点一番姬凤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