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这般的移物污染,登时勃然大怒。
“董建阳!你好大的胆子!”
“老师...我...呕!”
又是一阵令人难受的乾呕之声。
剩下那名学子此刻已经无暇再顾及杨景,甚至都来不及恢復法力,独自一人偷偷的溜下山去。
他也是有理由的,今日乃是他们二人轮值守山,山门无人值守可不行。
“董道友,希绩兄在学宫之中可有什么亲近的友人,带我等去寻他吧。”
杨景对著董庆燾说道。
这白龙学宫弟子就相当於五行真灵宗的真传弟子。董希绩是董氏这一代最被看重的弟子,虽然自幼去了太素剑宗习剑,但杨景不相信他会在白龙学宫之中没有什么相熟之人。
“这是自然,杨公子,在下这就带你们去。”
董庆秦说道。
他自然看出那董建阳会露出此等丑態,就是中了杨景的手段。
只是那董建阳与杨景都是筑基修为,杨景竟然能悄无声息的种下手段,令其毫无所觉,更能精確的让他在白龙学宫的大门处发作。此等手段当真恐怖。
“董三公子虽只在白龙学宫之中进修了不到两年,但结交的弟子依旧极多。不过要论起来,这位才是他的至交好友。”
董庆燾对著杨景解释道。
“此人名为季延义,乃是季氏的嫡子,来我白龙学宫求学。虽不擅长斗法,但在阵道之上的造诣极深。”
其实本应该在他们到了龙首峰山脚下之时,便由这位董公子的好友来带他们上山的,
董庆燾他都不用上山。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提早了一个时辰发了信符,却始终了无音讯。
白龙学宫的后侧便是学子们的屋舍。
董庆燾带著杨景几人在屋舍之中转了几圈,才在一处號为甲七的屋舍之前停了下来。
他上门前去,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季公子可在?”
片刻之后,一名模样清秀的丫鬟打开了门,一双眼晴乌溜溜的打量著候在门外的诸人,眼中还有一丝的怯意。
“公子受了重伤,这几日概不见客。
董庆大惊,这里分明便是白龙学宫,季公子是被谁所伤?
“我是董三公子的门客。”
他只能如此强调道。
那侍女听了,犹豫片刻之后跑回到了里屋,过了许久才回来,打开大门將眾人迎了进来:
“公子说他身受重伤,不能起身,还请诸位去臥室见他。”
“小娘子,冒味一问,不知道季公子是被何人所伤,伤势如何了?”
董庆燾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两日前,董建祉突然来寻公子,说要討教一番,强拉著公子上了斗法台,將公子打成了重伤。”
小侍女回想起公子重伤吐血的被抬回来时,双目垂泪。
等到走到臥室门前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草药味道从內传来。
只见一名面色苍白,带著病容的青年正躺在床榻之上,时不时的重咳嗽几声。
“这位便是杨郎官吧,请怒在下身受重伤,不能下山去接你们。”
“无妨,我略通一点医术,说不定能治好你的伤势。”
杨景说著,直接將手按在了这位青年的手腕之上,以法力查探他体內的伤势。
经过法力一探,他的伤势是真的,是直接被人以重手震断了胸口处的三根肋骨。此等伤势对於修士来说不过只是皮肉伤,几日就能恢復,但麻烦的是有一道异种法力正盘踞在伤口之上,影响伤口的癒合。
被杨景以法力一刺激,那道异种法力登时便活跃起来,刺激的青年不断咳嗽,一副要將肺咳出来的模样。
“银角,来將这道法力引出来。”
杨景对看弟子吩附道。
纠缠在青年伤口处的,正是一团太上九转化龙经法力。他自然也可以用太始五行真符经的法力將这道法力强行拔出,只是可能会让肺腑的伤势更加严重。
银角上前,双手牵引,那道折磨了青年数日的化龙经法力便被他轻而易举的从伤口之中牵引而出。
失去了化龙经法力的害,青年的咳嗽立即便止住了,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红润了起来。
他有些震惊的看了银角一眼。
“多谢杨郎官出手相助。”
剩下的伤势,他只要运转法力几个时辰,便能轻鬆的痊癒了。
杨景只是一挥手,他只想著早日让银角在化龙池之中打好根基,好回到北域完成筑基。
只是到了董氏之后的种种遭遇,实在让他有些心生不耐。
他知道自己这是落入董氏內部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