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真君谬讚了。”
杨景谦恭的行了一礼。
“家族小辈,平日里被宠坏了,举止有些无状,作为歉意,我再送你一块化龙令。”
董亦明说道。
若是之前,他绝对不会这般的慷慨大方,但铁头在与董希先的斗法之中表现出来的惊人潜力,让他不得不再次调高了对於杨景的判断。
如杨景这等天才,若只是自身的资质出色,只是能让六派多出一名元婴。董氏一门三元婴,且在六派之中有不浅的人脉,一名元婴对於董氏的意义虽大,但也仅止於此。
但杨景居然还有如此惊人的授徒之能,在加上他在七国银行之时表现出来的长袖善舞。在未来未必不能登上五行真灵宗掌门之位,那对於董氏的意义,便有些非凡了。
杨景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收下了这块化龙令,多了一个月的时间,对於银角来说意义非凡。
董亦明真君在命蚌女们將院落恢復原状之后,便拉著参玄真君转身离开了,
此时的铁头正盘坐在地上运气,將伤口之中的太上化龙经法力排出。
以乾天真罡的疗伤之力,他身上的这些伤口只不过是些皮肉伤,运转真阳法体之后不到一灶香的时间便能癒合,只是这些化龙经法力盘踞在伤口之上,阻止伤口的癒合。
银角小心的以自身的化龙经法力为引子,將这些如附骨之蛆一般的法力引出。
化龙经法力对於拥有真龙血脉的龙兽来说,是足以令其脱胎换骨的宝药。对於那些没有真龙血脉的生命来说却是剧毒的毒药。
大洞御灵经当真玄奇,竟然能让修士借用此等霸道的法力,並运用自如。
若是还在练气期的时候知道有此等功法,杨景绝对会拋弃五符经,转修此法。
以银角的资质,只要与他结成灵契,那就能直接躺著,让银角来助力自己修行。
到时候普级金丹几乎十拿九稳,普级元婴也大有希望。
只是如今他身怀神通五行大遁,太始五行真符经几乎就是最適合他的功法,已经没有什么必要来改换功法了。
在银角的帮助下,铁头几乎没有费太久的时间,便將纠缠在身上的化龙经法力排出体外。
蚌女们丝毫不敢有所怠慢,將铁头围在中间,殷勤的用金盆端来灵水,为铁头擦洗身躯,换上新衣。
若是杨景败了董希先也就罢了,她们没想到击败他的竟然是杨景座下一名毫不起眼的弟子。
在董希先之后,便没有任何人再来打扰杨景了。
他没有趁机去声名远扬的天海坊市閒逛,而是结结实实的在床榻之上睡了一晚上。
等到了第二日,才去天海坊市转了一圈,购置了些海中特有的灵材。又带著黄足去见了见母亲西海大圣。
这两日,黄足的嘴几乎没有停过,將那些蚌女们忙的够呛。
若不是董氏家大业大,看不上这么一点灵石,杨景都怕坊市得执事来找他討要灵食的费用。
不过在饱食了大量的灵食之后,黄足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原本就已经庞大的身躯,又长大了一圈。
飞舟上的损伤,在军士与坊市船工的赶工之下,已经舟身勉强修復,但一些禁制的损伤,超出了他们的能力极限。
一座神鸦飞火阵需要回到北军都督府,由那里的炼器师与阵法师来进行彻底的修復。
飞舟上的一些灵气传输通道也出现了受损,导致一些舱室的灵气浓度很低。
西海大圣见孩儿毛色光鲜,一副血气充足的样子,颇为高兴。杨景显然没有饿著它。
“大圣,参玄道君参加完海龙宴便会离去,我会將黄足託付於它,一同带回北军都督府,有道君在,黄足的安危不会有问题。”
黄足的血脉特殊,只要不是瞎子,一眼便能看出来。只是不一定能够猜到它的羽鯨血脉。
若是董国之行,还要將它待在身边,恐怕要引来灾祸。
毕竟大洞御灵经所能灵契的妖物,並不仅限於龙兽。
西海大圣静静的浮在水中,因为它此时身化巨鯨,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她知道这是必须要经歷的分別时刻,以神识对著杨景说道。
“你取一根空白的玉简给我。”
杨景知道她是要將羽鯨一脉的传承录入玉简之中,从怀中取了一根上好的玉简,以法力摄到了西海大圣的身边。
西海大圣的神识强大,定住了玉简,不到一香的功夫,便將羽鯨的传承录入其中。
“日后我儿说不定会从血脉之中领悟到一些传承,让它不要贸然修行。天地大变,太古的传承已然不適合这方世界,若是贸然修行,只会惹来灾祸。”
它將玉简传回到了杨景的手中,在神识之中叮嘱道:
“玉简之上的传承,乃是万年前,四海之中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