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低垂著头的青魔老祖突然抬起了头,张开了嘴,张口一吸,將那头足以与金丹修士相抗的星吒魔吸入肚中,吞得一乾二净。
被天魔夺舍的躯壳们手舞足蹈,挥动幡旗。
浓烈的魔气从它们的身上奔涌而出。
魔气锁链拖著青魔老祖,坐在了法坛之上。
到这时候,青魔老祖的抵抗已经十分的虚弱了,他也曾经施展藏在弟子身上的手段,
但却被体內的天魔轻鬆化解。
“你到底意欲何为,你为何会对我东方魔教的禁制如此的熟悉!”
他勉强抬起头,对著附体夺舍的天魔问道。
“你等魔修,吞吐的魔气都是產自我等天魔,修行的最高境界,便是身化天魔。你以为能在我等的眼皮子底下瞒过任何秘密么?”
附体的天魔哈哈大笑道:
“更何况,我本就是你东方魔教的前辈啊!你应当唤我一声师叔才对!”
青魔老祖如坠冰窖,难怪他设下的种种手段,对这头天魔居然毫无作用,没想到他居然是一头人魔,还是他东方魔教的前辈。
在东方魔教,的確有不少的元婴魔修,在修为停滯不前的时候,就会直接尸解,化为天魔飞升域外。
元婴境界的天魔在天地胎膜的阻隔之下,进入九天世界困难重重。但这位师叔却以自已为跳板,將自身的一部分力量投射到了九天世界之中。
虽然有著金丹后期的修为,但以他的修为绝对无法承受师叔的所有力量,他的目標是这艘飞舟。飞舟因为使用了大量珍惜的灵材,足以承受元婴等阶的力量。
“师叔,你在域外逍遥自在,何苦再回到九天世界这个囚笼之中?”
青魔老祖只能苦苦哀求。
魔修所处的北洲是被坠落的中洲生生吸扯入九天世界之中的,对於他们这些修行魔功,追求魔道的魔修来说,的確就是一座大囚笼。
“蠢物!若域外真有你想得那般好,宗门之中的化神老祖何苦绞尽脑汁也要留在九天世界之中。”
附身的天魔不禁喝骂了一声这蠢笨如猪的后辈。
“不过你这蠢物居然也有大运道,居然被你夺得了一头羽鯨,只要渡此鯨墮魔,化为天魔,老祖我定能討得魔尊的青眼,地位大进!”
天魔种类之繁多,有如浩淼烟波,不可胜数。
其实原生的天魔种类並没有这般的惊人,剩下的大多是各大世界的生灵魔染墮魔而成,在域外繁衍生息,开枝散叶。
以羽鯨的鯤鹏血脉,若是墮魔,必定是一等一的天魔。
不过它的血脉这般神异,想要彻底的侵染为天魔,自然也是困难重重。
天魔在察觉到青魔老祖这位宗门后辈的计划之中,便立即为其设下了阴谋,准备亲身再入九天世界,布置仪轨,引渡羽鯨为魔。
此时,飞舟之中所有的修士都已经被天魔附体夺舍。
除了盘踞在动力舱的躯壳之外,剩下的所有天魔都去了青魔老祖的静室,將那头幼年的羽鯨与鮫女团团围住。
这头幼年羽鯨的血脉殊异甚至还要在银角之上,他天生的感应已经感应到了大祸即將降临,更加疯狂的撞击禁制。
但青魔老祖为了防止这头好不容易得来的羽鯨脱逃,自然在禁制上费尽了心思。即便飞舟的灵气供应已断,但禁制却依旧稳固如初,没有丝毫的减弱。
“痴儿,九天世界元气大伤,怎么还能容许你等鯤鹏之裔大肆吞吐灵机,加重其负担,不如化魔与我同去域外,自然有享之不尽的血食。”
一具木立不动的躯壳突然开口说道,若羽鯨主动墮魔,他便能轻鬆许多。
鯨类吞吐灵机,是九天世界其他生灵的百倍。一头玄鯨的妖气便比得上十数名同等修为的妖物,更湟论天赋资质远在玄鯨之上的羽鯨。
西海大圣的法力堪称元婴期第一,甚至能与化神修士相提並论。
玄鯨天资所限,困在金丹境界,但羽鯨便不同了,其突破化神之后,便能激发体內的鯤鹏血脉,破界飞入其他世界,让九天世界的灵气遭受巨大的损失。这自然不为九天世界所容。
羽鯨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劝告,依旧不停的撞击著禁制。
若非它体格强韧,此时已经要生生撞碎自己的脑袋了。
就在此时,飞舟之外,那头被引来的玄鯨已经身亡。七都玄煞魔光毕竟是元婴手段,
还最擅长对付玄鯨这等气血丰沛,妖气浑厚的妖物。就连西海大圣这等元婴的妖物都受不住,更是论他一头小小的玄鯨了。
若非飞舟受了重创,这一道七都玄煞魔光只是勉强发出,威力大减,恐怕一照面就要被魔光所杀。
即使如此玄鯨依旧没有坚持太久,就死在了七都玄煞魔光之下。
它庞大的身躯静静的躺在深海之中,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