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世家子弟有的皱眉,有的则大为认同。
“若他能乖乖退位让贤,由我等高尚之士来经略七国票庄,在下还会给他一个体面。
若是其恋栈不去,往日的威名定要一朝丧尽。”
司马蓬说看,將杯中的灵酒一饮而尽:
“到那时,在下定会將七国票庄,变成我等世家之產业。”
席上,有人拍手叫好,有人则直接离席而去。
董希绩与相熟的几位世家子弟离席,直接出了飞空楼台,坐上了来时的车架。
“阿绩不再多坐一会儿么?”
一名世家子弟有些遗憾,席上的灵食也就罢了,女侍是当真青春靚丽。他在家中管束甚严,在席上一口菜都没吃,尽摸腿了。
“本以为司马蓬来自中洲,至少也会是个中人之才,却没想到只是个志大才疏之辈。
?
董希绩是龙董氏这一辈最出色的子弟,董守蒙董真人便让他来参加这场宴席,看一看司马蓬所欲为何。
“他以为我西洲和中洲一般,都是世家把持宗门,却不知在我们西洲,世家之势早已经大不如前,便是我龙董氏,也动摇不了法相宗之决策。六派怎么可能会让他一介中洲之人,来把持七国票庄这等要害的机构。”
他从侍女的手中接过灵茶,漱了漱口。
“他就算声明要推其他人上位董事会秘书,我都要高看他两分,但真是利令智昏,不堪大任,不如杨景远甚。”
其他的几名世家子弟虽没有董希绩的眼光,但都以他马首是瞻,见他出来,立即便跟著出来了,到现在才知道董希绩为何这般不看好司马蓬。
“董兄当真这么看好那杨景么?”
在场的几人作为世交,都知道董希绩的眼光之高,以晏丙第二自许,在他的口子,从未像现在这般夸讚一人过。
“我曾央求族叔,为我约战杨景,我只撑了五十招便败了,且感觉那杨景还留有余力,显然没有使出全力。”
董希绩说道。
在场的眾人心中一震。董希绩精通剑道,也领悟了剑气雷音。
拳龙董氏的老祖甚至舍下面子,让他前往太素剑宗修习剑术。
在这些世家的同辈子弟之中,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
“阿绩是不是没有使用翔龙剑。”
翔龙剑正是拳龙董氏为董希绩炼製的飞剑,足有法宝级数。
“自然没有。”
若是请出翔龙剑,那便不是切,而是斗法了。不过董希绩心中隱隱有种预感,就算是请出翔龙剑,至多也不过和杨景打个平手。
杨景可没有法宝御使。
董希绩不是输不起的人,乾脆的便认输了。
他有一事还没有说,身为龙董氏,自然也会有龙兽陪伴修行。他因为天资出眾,老祖直接將一头元婴蛟龙血脉后裔之中蛟血最为纯正的小蛟赐予了他。
此蛟也已有筑基境界,但为了避免太过惹眼,董希绩在出行之时,都是將其收入御兽袋之中的。
当日回去之后,小蛟便说在杨景的身上隱约感应到一股纯正的蛟龙之气。
“那杨景胜了我,若是將此事传出去,轻鬆的便能再壮自己的声势,至少今日留在宴上的蠢货会就此少上很多。但北域境內,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比起光有家世的司马蓬,他才是真正的高尚之士。”
他不禁心中感慨道。
本来以董希绩的性子,是不会如此直接的离去,不给那司马蓬一点面子的。也是感念杨景的品性,决意帮他一把。
飞空楼台之內,宴会已然结束,大多的世家子弟都已经离开,只有几人为了攀附中洲司马氏,还留在厅堂之中,陪著司马蓬饮酒。
宴上不少的世家子弟离席,让司马蓬佛然不悦,这分明就是在打他的脸,
不过他在知道率先离席的人是龙董氏之人后,又无可奈何。
拳龙董氏和其他的西洲世家可不同,族中拥有化龙池,养了大量的龙兽,这等龙兽寿元悠长,让董氏的元婴战力数量,还要胜过一些中洲世家。
龙兽在西洲有得天独厚之利,很容易便觉醒强大的神通。董氏子弟驾驭龙兽,若论斗法,並不比中洲修士差上多少。
这让司马蓬一口闷气鬱结在了心中,如在喉。
在场的世家子弟虽吹捧司马蓬,但也不敢得罪董希绩,只能说些风雪月之类的趣事。
“说起来,左丘燁,你曾败於那杨景的手中,可知他的手段如何?”
左丘燁的脸上一阵青红变化,他本想要將与杨景的斗法细节在私下与司马蓬说出来。
没想到却被直接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