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掌握局势,六派同样派出了三名元婴,来北军都督府协助参玄真君掌控局势。
“倒是你啊,当真是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太过稳重了。”
他看著杨景,面带笑意。
“晏丙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眼高於顶,同辈之中,几乎没有人被他看在眼中,就算是前辈高人,也当是土鸡瓦狗。你的天赋不下於晏丙,说不定还要在他之上,千万莫要压抑天性,出了什么事,自然有我们这些老傢伙来给你兜住。”
杨景恭敬的行了一礼:
“弟子本性便是如此。”
参玄真君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留下了杨景,为他解答了一番修行路上的疑惑,还留他吃了一顿灵食,才放他回去。
杨景临走之前,取出了一物。
“此物弟子想要交给真君。”
左丘氏的飞舟之中,左丘燁有些兴奋的將请柬拍在了桌案上。
“哼!杨景此人,位卑而傲上,我早就看出他大祸將至,如今中洲贵人宴请我等世家中人,哼,看他还能再蹦踏多久?”
在被杨景所败之后,左丘燁在五行真灵宗的地位一落千丈,他在宗门不论见了何人,
都感觉那人在心中奚落自己败於杨景之手一事。
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心魔。
左丘辉是个白髮苍苍的老者,面上布满皱纹,气息有些衰败。
即使服用了不少的延寿灵药,他的寿元也只剩下了不到六十年。左丘氏选了他陪著左丘燁来,是看在他老成持重,行事稳重。
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切莫再去与那杨景爭锋了,此等天纵之才,早已经被宗门之中的真君们当成了维持我五行真灵宗门不落的后辈传人。想要与他爭,不过是自取其辱。”
左丘辉的寿数已经有五百八十岁,自小便生活在五行真灵宗之中,见惯了各色的天才无一能与杨景相提並论。
宗门中的元婴真君们,口中虽没怎么提,但目光一定是落在那杨景的身上的。
若与之针锋相对,只会恶了在真君眼中的印象。
左丘燁的脸色猛得涨红,双拳紧握,以至指甲都刺入手心之中,鲜血淋漓。
他在左丘氏中当惯了万眾瞩目的天之骄子,今日族叔这般赤裸裸的言明他的天赋不如杨景,让他的心中如何受得住。
见左丘燁这般模样,左丘辉摇了摇头,族中人都说左丘燁已经足以担当大任,如今看来,只是没有遇到过什么大挫折,
修为,法宝尽占优势,还是脆败於那杨景之手,还有什么可说的。
连包羞忍辱都做不到,如何能当一家之主。
左丘辉不禁想起了晏丙,这等天才,便仿佛皓月,总会將寻常之辈萤火一般的光辉尽数遮掩。
不过杨景毕竟是师徒一脉,在左丘辉年轻之时,正是世家一脉与师徒一脉爭斗最激烈的时候。
师徒一脉出了这么一个天才,他世家一脉恐怕又要被压制千年。
他沉凝片刻:
“此宴你可以去,不过千万莫要做那出头鸟,可以將那杨景的手段私下透露给司马蓬。”
左丘燁心中一喜,才过去了数月,那杨景就算是天纵之才,又能多出什么手段。
只要那司马蓬知道了杨景的底细,二人斗法之时,杨景必將大败!
左丘辉点了点头:
“族叔去见一见凤丫头。”
左丘燁双目一睁:
“族叔,左丘凤明知我们来了北军都督府,却不来拜见,分明就是心中已经起了异心,哼,说不定早就已经滚到那杨景的榻上,成了入幕之宾。”
左丘辉心中暗嘆。
左丘凤分明便是他左丘氏的凤凰儿,天资还要在左丘燁之上,却被逼得离心离德。
“玄鲤会一事,已经让我左丘氏元气大伤了,这几年族里偷偷变卖了多少的族產,才勉强填补了亏空。”
左丘辉看著左丘燁,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左丘氏早已经元气大伤,哪还有什么往日的体面可言。凤儿她就算再离心离德,
她左丘的姓氏是不会变的,此次七国票庄募股,我左丘氏若是能多抢到几股,说不定能恢復些元气。”
左丘燁心中不满:
“我左丘氏难道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了么?需要去看一名筑基修士的脸色?只要能將玄鲤会的架子重新搭起来,这点亏空又算得了什么!”
“啪!”
左丘辉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左丘燁的脸上。
“你这是想要我左丘氏灭族么!你以为那晏丙是吃素的么!我左丘氏费了多大的心血,才从斩妖殿的追查之下脱身,这才过了几年,你就又想著一头钻回去?”
他看著左丘燁不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