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摧地陷阵作为二阶的禁阵威力自然不仅於此,催动之后,地动越发的剧烈,甚至开始开裂塌陷。
在剧烈的摇晃之中,不仅仅是戊土阵光芒大减,便是守护祖地的主阵也开始出现动摇。
黄氏的祖地之中,传来一声怒喝。
“何方宵小,居然敢对我玉山黄氏出手!”
黄氏的族长黄登韜怒气滔天的从阵法之中飞出。他是个长相威严的中年人,
峨冠博带,气势森然。
他一出手,便唤出一道如日轮一般的火焰。
玉山黄氏所传承的功法大多源自太素剑宗,唯有族长一脉修行的是其先祖在中州游歷之时与人探寻前人遗府之时得来的功法。
此法名为赤阳炎龙经,需要火行灵根为上品才有资格修行,其修行出来的赤阳龙火不仅斗法之能一等一的强横,还可以用以辅助炼丹练器。
黄登韜能成为算园坊市第一炼器师,这门功法功不可没。
他法力一运,赤阳龙火便放出万丈光芒,將方圆百丈都照的亮如白昼。
布设在山脚的天摧地陷阵瞬间便映入他的眼帘。
“好贼子!”
他大喝一声,日轮便化为了一条水桶粗细的汹汹火龙,向著大阵飞扑而去。
天摧地陷阵只是破阵用的阵法,守御之力近乎於无,只要这条火龙一扑,便能彻底的焚为飞灰。
就在此时,铁衣將军大喝了一声,下一瞬,他便现出了原相,化为一头巨型白猿。
一根碗口粗的大棍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长棍一舞,虚空之中便现出滔滔的浊色水流,缠绕棍身。水流与火龙一触,
便直接激烈的炸开。
火龙咆哮著向著铁衣將军绞缠而去。
下一刻,铁棍便直接戳在了火龙的龙首之上。
他双臂的巨力一转棍身,便直接拧爆了火龙。赤阳龙火的残焰落下,却瞬间便被浊水熄灭。
黄登韜的瞳孔一睁,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对黄氏动手的居然是铁衣將军。
只见铁衣將军脚踏浊水,持著铁棍,整个人都腾空而起,向著黄登韜直衝而去。
但此时的他根本来不及与铁衣表明身份,
黄登韜专修练气功法,对於炼体一窍不通,若是被近了身,恐怕瞬间便要被砸成肉泥。
他只能第一时间鼓盪法力,將炽烈的法力化作火龙,火矢,火蛇,向著铁衣將军飞射而去。
铁衣將军舞动铁棍,將这些火行法术所化的造物尽数砸碎,偶有法术落在身上,也被其蛮横的肉身生生扛下。
他双臂握著铁棍一刺,浊流便化为一道水柱,向著黄登韜直射而去。
黄登韜也被打出了真火,一道赤色的铁链从袖口飞出,此乃他收集各类灵材,耗费精力打造而出的一件灵器,名为赤龙链。
只见赤龙链仿佛有生命一般的虚空盘旋,一端挡下了浊流,另一端却向著直衝而来的铁衣將军绞缠而去。
一人一妖之间的斗法,瞬间便陷入了白热化。
“是妖物!”
在场的劫修们登时有些迟疑,攻破筑基家族族地和勾结妖物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罪名。
有些谨慎的,已经退到了所有人的身后攻破筑基家族族地,六大派虽然震怒之下会进行搜捕,但只要往篁园山脉之中一藏,等风头过了,便能接著出来活动。
但若是顶著勾结妖物的罪名,六大派就要动真格了,甚至会出动大量的內外门弟子与大型飞舟,搜检整片算园山脉,找出罪魁祸首。
红脸修士也是脸色难看,他实在想不通,这么一群妖物,平白无故来攻打黄家作什么,这黄家內库之中的宝物,他们妖物也用不上啊。害得一向精明的他,
居然被被坑了。
但赔本生意已经做下了,若是连黄家都没有攻破,那才是真的赔个底掉。
“你等在犹豫什么,勾结妖物的大罪已经犯下了,若是这次还一无所得,那不是白犯这个罪了。”
猥琐中年人模样的苟三通直接现出了原相,化为了一条丈长的大犬,一口將那名退在最后的劫修咬住,窗吞进了肚子里。
“若是敢退,便是此人的下场!”
乌程也不復之前慈眉善目的模样,一双绿豆眼垂涎的看著在场的所有劫修。
“你在此处盯著这些伦子,我去相助铁衣將军。”
他说著,也现出了大龟的原相,划动四肢,便捲起涛涛水浪,向著战场涌去铁衣將军精擅水法,本就克制黄登韜的火行法术,只是黄登韜依靠灵器赤龙链才维持了均势。如今铁衣將军有了老龟相助,登时便大占上风。
浊色水流滚滚,直接吞没了炽烈的龙火。
黄登韜又惊又怒,只能逃回到大阵之中。